會議室裡,只剩下許家自己人,說話便沒了顧忌。
一位董事神嚴肅,先開了口:
“柳念慈明顯是衝著許振宇來的。雖然許振宇是世俗出,但他父母可都是古武者。許振宇這事,表面是咱們在執行,但真正做決定的,是武道那邊的人。這……不是咱們能拍板的。”
另一人立刻反駁:
“你的意思是,咱們要放棄這次融資?林源集團現在是國頂尖的企業。咱們許家雖說主業在武道,可咱們這些人,不都是因為天賦不夠,才被安排來管世俗界生意的嗎?誰願意永遠在那些古武者面前低人一等?如果我們能靠自己把世俗界產業做大,家族裡的古武者難道會不高興?”
又有人附和:
“我同意!協議裡咱們的條件已經夠苛刻了,管理權還在我們手裡,林源集團只拿分紅,現在人家還願意把注資翻倍。這種機會,錯過了可就不會再有第二回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各自說著想法。
在座的都是家族裡的“世俗派”,天生比古武者矮一截。
在族,他們幾乎像僕人一樣,伺候著那些修煉武道的族人,永遠不直腰桿。
這種滋味,誰心裡不憋著一口氣?
誰不想堂堂正正做個人?
誰不想和族中古武者平起平坐?
就算做不到完全平等,至也能把頭抬得高一點,不再被當下人使喚。
連許之榮也深有同。
他看向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老婦人,開口道:
“董事主席,您怎麼看?大家都想聽聽您的意見。”
老婦人是這裡資歷最深、也是唯一武道修為的人——雖然僅停留在勁初期。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你們說的,我都明白。我也曾以為自己高人一等,可武道之路走到勁初期就斷了,和你們其實沒什麼兩樣。柳念慈提的條件,我覺得可以試試。但這事……終究得跟武道那邊打道,恐怕沒那麼簡單。”
頓了頓,目掃過眾人:
“我聽說,那個林方也是個厲害的古武者。不如……就讓他去試試。或許,可以來一場出其不意的安排。”
許之榮看向:
“您已有打算了?”
老婦人微微頷首。
時間一點點過去。
會議室裡,幾人低聲商議著細節。
另一邊,林方几人已用餐完畢,重新回到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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