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也只是傳聞,真假我不敢確定……但事一旦涉及古武者層面,就不是我們能做主的了。不過……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畢竟許振宇是世俗之人,我們這些管世俗界事務的,地位雖不如古武者,但若理由充分,也可以提出抗議。”
他看向林方,語氣認真起來:
“既然對方是古武者,我們商議後認為,可以提出用武鬥的方式來決定許振宇的去留。而你,林方可以作為我們的代表出戰。”
在場的都是人。
讓林方代表出戰,一來可以向族中古武者表達長期抑的不滿,二來若是林方敗了,責任也不在他們——只能說是林方自己實力不濟。
林方聽完,心裡卻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許振宇的父母既然是家族重視的古武者,這樣他們的兒子,難道不怕徹底激怒他們,反而把事鬧僵嗎?
看來,眼前這些人也並不清楚全部。
恐怕……還是得見到許振宇的父母才能知曉。
林方說道:
“我可以代表你們,和你們家族的古武者一戰。但我有兩個條件。第一,我要立刻見到許振宇;第二,不許再阻攔我妹妹和他見面。”
許之榮還沒開口,那位老婦人已經點頭:
“可以!之榮,馬上給家裡打電話,讓他們把振宇帶過來。”
雙方就此達一致,會議室裡的氣氛頓時緩和了許多。
連許之榮臉上的敵意,也消散了大半。
果然,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約莫半小時後。
許振宇被帶到了酒店。
見到林方,他先是一愣,隨即滿臉驚訝:
“林方?你怎麼會在這兒?”
他語氣裡著激,又帶著幾分窘迫。
林方站起,上前和他用力擁抱了一下。
許振宇轉過,目落在後面的於憶昔上。
兩人視線一,眼眶都微微泛紅。
沒有多說一句話,他們相擁,所有的思念與委屈,彷彿都融在了這個擁抱裡。
“憶昔,對不起……是我沒用,連家裡的事都理不好。”
許振宇聲音有些哽咽,滿是自責。
他轉頭看向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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