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過底了，玄宗目前能在一天調的人極境古武者，不超過十人。”
闕高峰卻沒鬆口：
“可人家門下弟子說五萬，至天宗滿打滿算不到一百號人。林宗主，你個人再能打，力也架不住車戰。通玄境他們一天之能參戰的，至有五十人，宗師境就更別說了。你有沒有更周全的打算？”
林方站起，揹著手踱了半步。
“你說的是實，這也是我今日請諸位來的緣故。”
他頓了一下，
“我聽說碧淵城和玄宗這些年得不算愉快，甚至可以說，早就有了樑子。”
闕高峰沒接話，等他下文。
“人極境那幾個，我來理。剩下的，你們能不能接？”
林方說完這話，頓了頓，又添了一句：
“對了，玄宗那座護宗陣，我問過楚良。當年是玄真觀的手筆，年頭太久，沒人正經修繕，穩定早就大不如前。破陣，問題不大。”
闕高峰恍然，卻也沒立刻應聲。
他沉默片刻，才開口：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碧淵城跟著一道打玄宗？”
他抬起頭，目直視對面。
“就算你把人極境的收拾乾淨了，這仗的擔子也確實輕了不。可碧淵城沒理由平白去招惹玄宗。兩個宗門是有舊隙不假，可眼下這種各走各路的日子，不也好？”
他放緩了些語氣，話卻沒下來。
“我們可以給玄宗一擊重創！但等他們外頭那些人聞訊趕回來，碧淵城扛不住。到那時，就不是傷筋骨的問題了……是滅頂之災。”
他看向林方，神裡帶著幾分複雜。
“林宗主，我不知道你究竟什麼來路。但在古武界待久了的人都明白，三仙門、六上宗、九下宗，這一整套東西傳了多年，不是誰想就能的。哪怕只是九下宗，哪一個不是沉甸甸的家底？”
這話聽著是勸，底下著的，也是警醒。
闕高峰在九下宗裡也混了許多年，比誰都清楚，那些看似舊朽的門庭，藏著的水有多深。
林方語氣如常，聽不出什麼起伏。
“闕前輩，你方才那番話，我都記下了。不過我想做的事，還是會做。原本以為能同碧淵城聯手，一道把這事辦妥……眼下看來，是我多想了。”
他頓了一下。
“不打，就算只有至天宗自己，這事也能。”
闕高峰沒立刻接話。
他看著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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