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王春峰對於自己說過的話,自然不會食言,當返回大營後,立刻下令將掠奪而來的資派發全軍,優先供應前線部隊。另外此次跟隨自己出徵的騎營將士全部自由休息三天,軍營免費開放。隨後讓人從凡城府庫中取出一箱箱白花花的銀子,全部開啟放到眾軍面前道“本王說話算數,所有人排好隊來領取你們應得的獎賞吧”!
正所謂說一千道一萬都不如真金白銀來的實在,而此時的眾軍看到面前的銀兩後頓時興歡呼起來,雖然之前戰鬥十分艱難,很多戰友也永遠的離開了這個花花世界長眠於此,可當他們看到眼前那白花花的銀子後,頓時覺得這一切都值了,畢竟當兵打仗說穿了不就是為了這些黃白之和混口飯吃麼。
在眾人滿臉興,歡快的拿著賞錢,著周圍士兵羨慕得眼神,雙眼放的商量著今晚去給哪個姑娘送銀子之時,王春峰已經悄悄離開。畢竟榮譽應該是士兵的殊榮,若是沒有士兵,那將軍狗屁不是。
隨後,他有些疲憊的返回城中的住,往椅子上一坐,便再也不願意彈了。他心裡也明白為何自己會如此疲憊,大概是因為邪火制的太久,得不到釋放才會如此,之前自己不懂得制邪火之時就經常出現這種況。嚴重時還會變的緒紊。
不過他現在也沒什麼辦法解決此事,畢竟自己的人都不在邊,若是讓他也去軍營解決生理需求問題,恐怕這事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天下,為全天下茶餘飯後的談資。至於去樓裡解決也不行,可他卻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畢竟他的觀念就是絕對不啃剩饅頭,哪怕自己死。至於強搶民這件事若是敵人被自己俘虜那自己肯定不會客氣。而普通百姓那還是算了吧,雖然他自詡是這世上第一惡人,可也做不到平白無故的去凌辱清白人家的姑娘。
雖然按照他現在的份地位名聲來說,想要主投懷送抱的清白姑娘數不勝數,哪怕是大家閨秀也大有人在,不過他也害怕家裡那幫本就不太和平的人吃醋炸。就現在來說,他還沒想好該怎麼跟大家解釋神的事呢,哪怕大家現在可能都已經知道了。
不一會,一名小丫鬟款款行來欠道“堂主,水燒好了,要沐浴麼”。
王春峰點點頭,心想洗個澡,的睡一覺跟眾位夫人在夢裡約會也能了表相思了。
抵達浴室後,他原本還以為這裡會派兩個俏麗的小丫鬟伺候自己洗澡呢,雖然吃不了,可過過手癮眼癮也是爽的,誰曾想當他跳進水桶正在一臉的泡澡之時,門外突然笑的走進來一個面容嫵,姿妖嬈,全打扮花枝招展的婦人。按照王春峰閱無數的眼來看對方應該是婦人,因為對方型明顯不像是未經人事的姑娘,而且看年齡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按照他對這個時代的理解,這個年紀的子應該都是幾個孩子的媽了,可能有些人都快做了。
王春峰見對方進來,滿臉疑的問道“這位姐姐,有何貴幹”?
對方聽後微微一笑道“奴家是此地苑主,特來伺候堂主沐浴啊”。
王春峰聽後立刻明白了,因為給自己安排的這地方就是百花苑駐地,所以此百花苑主親自前來也不奇怪。不過他對這婦人不興趣,再加上對方份有些敏,搖頭笑道“苑主姐姐太客氣了,哪裡需要你親自手啊,找兩個丫鬟來就好了”。
對方卻是緩緩來到浴桶邊給他拭後背道“堂主親至屬下豈敢怠慢,那群丫頭手腳的怕是伺候不好堂主,還是奴家親自來吧”。
王春峰頓時就無語了,心想大姐你跟著瞎湊什麼熱鬧,回家相夫教子它不香麼,這好好的一株紅杏非得出個牆才舒服啊。
不過,看對方的樣子,顯然自己今天想要找兩個小丫鬟的目的是難以實現了。無奈之下只能苦苦煎熬著被對方伺候。最重要的是這個人的目的明顯不純,時不時的會稍稍越界一下來勾引他。
搞得他原本就邪火堆積的,更是慾火焚,待洗完了澡他直接拒絕了對方要送他回房的請求,自己則是慌忙跑回去了。開玩笑,若是真讓對方來了豈不是引狼室,到時候自己這烈火上對方那快乾枯的乾柴豈不是要對不起各位老婆們。
回房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著的,就在他迷迷糊糊的與夢中太神準備進正題的時候,卻覺鼻子的,好像有隻蚊子在自己鼻子上爬。
隨意了鼻子後,他翻了個,準備繼續夢中的事,卻不想這個蚊子卻是十分煩人,又在自己鼻子爬來爬去。搞得他鬱悶不已,心想連只破蚊子都來欺負自己,真是沒天理了。不過他卻是忘了,當今寒冬時節,又從哪裡來的蚊子呢。
他有些無語的拉起被子,將自己腦袋蓋住。準備躲在被窩裡繼續跟神約會。
接著,他就覺有個溫暖的同樣鑽被窩中,而這次鼻子上不是蚊子在爬了,而是確確實實有人在自己鼻子。
王春峰被住了鼻子頓時覺呼吸困難起來,隨意的出手將面前的玉手拿開,頓時,一攝人心脾的香味順著鼻腔直撲大腦。頓時讓他如沐春風,仿若雲端。
接著,他不自覺的張開臂膀將對方攬懷中,臉龐無意識的緩緩的湊近對方,用力的吸吮著對方上的芳香。
王春峰人未醒,手先。就在他覺夢中神的為何如此真實的時候,才終於從夢中徹底醒來,頓時,就覺到手中的一團和滿堂中那勝似百花的幽香,滿臉欣喜的睜開眼道“瑾萱寶貝,你怎麼來了”!
不錯,眼前之人正是當初化名瓔珞與王春峰相識的車國公主諸葛瑾萱,而對方上的芳香卻是王春峰一輩子都忘不掉的。
瑾萱緩緩從他懷裡抬起頭,臉頰若有紅雲浮現,眼中如同思。一臉俏皮道“思念郎君了,自然就過來了唄。誰想郎君這麼壞,剛見面就作怪”。說罷,抓住他緩緩向下探索的手掌。輕輕在他鼻尖淺咬一口。
王春峰卻是嘿嘿笑著,直接反手握住手掌,隨後,另一隻手繼續向那男人的夢想之地前進。笑道“說老實話,這段日子瑾萱寶貝不在我邊著實讓我度日如年,煎熬不已啊,我終於明白什麼做相思疾了。若是瑾萱寶貝你再不來的話,恐怕我就要得相思病了。來,好寶貝,先親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