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聽後,滿臉卻又帶有一神秘笑意的輕啐一聲道“就會說些好聽話哄騙人家,人家才不信你。你這話都跟多子說過了”?
王春峰聽後自然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嘿嘿笑道“看你說的,我騙天騙地也不能欺騙我的瑾萱啊,我發誓,本人所說之言句句屬實,若有不實……”
還未等他說完,瑾萱就趕捂住他道“郎君切莫發誓,人家信你便是”。
而王春峰睡覺前就已經是慾火焚了,如今人在側,軀懷,他自然是滿足對方一下,同時也滿足自己一下了。
隨著王春峰手上作不停,瑾萱也已經面泛桃花,腮若紅霞,那迷離的星眸和微微的櫻都給王春峰帶來了巨大刺激,讓他激不已。
隨後,他也覺自己再也忍耐不住,微微探頭吻住那人的香,二人立刻擁抱在一起……
兩人一覺睡到第二天黎明,王春峰神清氣爽的坐起來了個懶腰,嘆道“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這行軍打仗當苦行僧的日子實在太苦了”。
隨後看了看邊跟一隻小貓一樣,蜷在自己懷裡的瑾萱微微一笑,出手在對方上了一把,惹得瑾萱一陣,才心滿意足的開始起床穿。
而王春峰因為慾太久的緣故,所以搞得瑾萱有些難以起。王春峰自然不會這麼不諒人,當下也沒拉起床,而是讓繼續休息。不過房中那經久不散的芳香卻是讓他不已。
雖然手下騎兵們休假了,可王春峰卻不能放假,依然要照例巡查軍營,然後集合將領召開議會,雖然只是聽眾人講一下軍中的輜重,訓練,和士兵狀態之類的日常瑣事,不過他卻不能缺席,畢竟人都有自己的責任,士兵的責任是陣前拼殺,而他這統帥的責任就是維護排程好軍中的各項事宜。
待議會完畢後,卻見薛鎮滿匆匆趕來,王春峰呵呵笑道“薛兄弟,部隊都撤回去了”?
薛鎮滿緩緩行來,拱手言道“部隊已經全部拉回塞卡鎮防線了,這次還要多虧將軍打擊敵軍士氣,振我軍軍心。才讓我軍將士在陣前勇往直前。同時也為我軍一雪前恥,出了一口惡氣”。
王春峰卻是擺擺手,繼續笑道“這本就是本王該做的事,薛兄弟過譽了。對了,薛兄弟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薛鎮滿繼續說道“屬下覺得當前敵軍新敗,軍心不穩,正是我軍大舉進攻的最好時機,所以特來找將軍商議此事”。
王春峰聽後立刻陷沉思,過了一會無奈搖頭道“薛兄弟的想法固然不錯。可若是現在立刻發起總攻恐怕有所不妥。第一,我軍當前的資問題依然是迫在眉睫,若是不從本上解決資軍需問題,那我軍士氣就無法永遠保持戰意高昂,若是不慎戰敗,那對我軍的打擊將會是致命的。第二,雖然敵軍新敗,軍心浮,可歸結底來說並未傷及本,說白了,這次的勝利雖然看起來很,可對敵軍來說損失十幾萬人完全是九牛一,先不說在這車國東北方跟我軍對峙的這百十來萬敵軍,就是帕城車都一帶的耳河防線還有不下五十萬敵軍駐守,而車國西北方的前線更是有上百萬敵軍正在駐守。我軍目前只有三十多萬人分佈在邊陲防線中,就算將西城巷的五十萬人算上也不過大幾十萬人,如今敵軍數量依然倍數於我軍,現在決戰恐怕難以功。第三,據之前的敵軍統帥行為來看,對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得草包,現在這種特殊時期,對方肯定做好了全盤防備,來防止我軍的突然進攻,反戈一擊”。
薛鎮滿聽後也凝眉陷沉思之中,隨後深深地嘆了口氣道“將軍所說不錯,現在進攻確實有諸多困難。唉~可惜了這次的好機會”。
王春峰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薛兄弟不用氣餒,正所謂積多,好事多磨。這次咱們不就獲得了勝利麼,只要抓住機會多打擊敵軍幾次,想來早晚會將敵我雙方實力拉平的。更何況,戰場之事瞬息萬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讓咱們抓住必勝的戰機,一舉擊潰敵軍呢”。
薛鎮滿聽後只能點點頭,以作認同。隨後繼續說道“對了將軍,還有一件事,對面周國的部隊派人送了個訊息過來,他們想要跟咱們換俘虜”。
王春峰疑問道“俘虜”?
薛鎮滿點點頭道“正是,我軍之前戰敗的時候薛守義薛將軍不是被敵軍俘虜了麼。他們想要用薛將軍換將軍前段時間抓住的那兩人”。
王春峰立刻明白過來,他們想要換回花鎮守將和那二十萬人的統帥,思考片刻後說道“答應他們可以換,不過薛將軍一人也只能換一人回去,若是想要兩人全部回去,那必須再掏一百萬兩銀子的贖金才行”。
薛鎮滿聽後凝眉問道“此舉會不會放虎歸山”?
王春峰搖搖頭笑道“無妨,我能擊敗俘虜他們一次就可以俘虜他們無數次。況且將來他們可能也會為咱們的棋子呢”。
薛鎮滿聽後滿是不解。王春峰卻是一臉神秘的微笑不語。他心裡也已經想好了,反正這倆人在自己手裡也沒什麼大用,還要浪費自己的糧食養著他們,把他們送回去也可以,其一,能換些錢財,順便把薛將軍換回來。其二,自己的本職工作可是牡丹堂主,而牡丹堂控制人的手段自己心裡完全是清清楚楚。
隨後,二人走出營帳在營中緩緩漫步,視察軍營。卻聽周圍士兵討論道“老兄,這三天假期準備怎麼過?聽說軍營剛剛招募了一群優伶和藝伎,不僅歌曲舞蹈好看,據說今天下午還有舞臺劇觀看呢”。
另一人答道“我就不去了,趁著這三天機會我回去看看我妻子,之前給我送信,已經隨著做生意的表哥來到北國西城巷了,就為了跟我離的更近一些,再說我也著實有些想了”。
對方聽後笑道“那老兄你就回去陪老婆吧,可惜這次的福利你不到了,軍營可是整整免費開放三天啊”!
王春峰薛鎮滿二人聽著士兵談話,心中也是慨萬千,薛鎮滿抬頭著海濱國方向嘆道“清心也快生了吧,只可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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