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百口莫辯,心中正在快速思考對策之際,卻見那小二連同周圍一些百姓就要上來擒拿自己。
面對如此景,他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陣兇狠,試問自己何許人也,戰場上指揮百萬大軍都進退維谷,平常人誰見了自己都得嚇得戰戰兢兢,今日又豈能讓這幫該死的泥子賤民給拿住了。
更何況這幫人簡直欺人太甚,自己又不是故意不給錢,並且承諾對方事後付錢了,可他們依舊糾纏不休,那他就有點不了了,當然了,這也是他長期於上位養的理所當然的習慣,畢竟今天這事於於理來說都是他的不對,只不過他自以為是的把自己的責任給降低了而已。
並且最主要的是,他不能被這些人給抓到府裡去,因為自己的份不太方便暴。
只見他眼中兇畢,正待他準備掏出匕首殺兩個人來震懾這幫人的時候,卻聽客棧二樓突然傳出一道聲音道“發生何事了?為何如此吵鬧”。
眾人聞聲,卻也紛紛扭頭看向二樓,只見一名穿丫鬟服飾的持劍子正在樓梯口看著眾人詢問。
隨後,又見那小二連忙拱手道“打擾這位姑娘休息實在抱歉,不過這小子在本店吃飯竟然不給錢,所以我們正打算拿他前去見呢”。
對方聽後,倒也並未再說什麼,直接轉返回屋中。
不一會,就見二樓緩緩行來一名俏麗子,正所謂有些人天生就能不自覺的吸引對方的注意力,而當下的王春峰跟那子便是如此。
當他偶然間抬起頭的那一剎那,對方卻也同時向他看來,雙方四目相對之下,他則連忙低頭,心中一陣懊惱,老子真是點背,怎麼在這裡怎麼上這丫頭了啊,雖然這子輕紗蒙面,並不能看到面貌,可對方那眼神他卻再悉不過了,而這就是曾經跟自己相相殺的趙西啊。
只不過在當前這種況下,若是被對方看到自己竟然連飯錢都付不起的話,那簡直太丟人了,畢竟這跟之前的況完全不一樣,之前那是自己不想給,而並非自己給不起,可現如今自己卻是真的給不起。
不一會,只見那趙西緩緩來到他面前,微笑道“王……”
對方剛剛吐出一個字,還沒說什麼呢,他卻連忙打斷對方道“這位姑娘你好,我庚慶,家中乃是做生意的”。
隨後,又趕忙面對小二,低聲道“拖欠你那幾十文錢我一定會給你的,你不要再糾纏了”。
反觀那小二卻本不信他的鬼話,輕哼道“我管你什麼庚慶李慶的,話說你做生意的能沒錢?騙鬼呢吧你?你在這廢話,趕跟我去見”!
旁邊趙西聽他這麼說,當即一愣,不過對方也是極為聰明之人,瞬間反應過來他這是不想暴,又見對方再次微笑點頭道“哦~原來是庚兄,話說庚兄你在這幹嘛呢”?
說罷,還眼神玩味的看了他一眼,那意思明顯就是說我就看你在玩什麼把戲。
而他倒也沒那麼多想法,唯獨就是不想在人面前丟了面子而已,尤其還是在這趙西面前。所以,又故意裝出一副疑的樣子,好奇道“哦?敢問姑娘是誰?莫非我們認識麼”?
聽他矢口否認,對方簡直都要笑出聲來了,當即捂輕笑一聲,而對方同樣不傻,對於他的想法自然心知肚明,心中也不免一陣好笑,心想這些男人的想法還真有意思,可笑的自尊心。
而對方倒也不拆穿他,只是微笑著點點頭,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原來如此~那可能真是小子認錯人了吧,不知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呢”?
聞聽趙西詢問,旁邊小二卻開始冷嘲熱諷道“這位姑娘有所不知,這小子看上去人模狗樣的,可竟然是個吃白食的無賴,就連區區二十文錢都拿不出來,姑娘你說這事還有沒有天理了,所以小人正要帶他去見呢”。
旁邊趙西聽後,不莞爾一笑,又眼含笑意的向他來,當即點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我看這公子長的倒是一表人才,穿著打扮也甚是得,或許今天出門真的忘帶錢了也說不定。嗯……這樣吧,這公子欠你們多銀子,一併記在本姑娘賬上吧”。
小二聽後,頓時一喜,連忙躬道“哎呦~這位姑娘您可真是個大善人吶,這傢伙欠我們二十文錢”。
旁人聽後,卻有人開始出聲勸說道“姑娘當心吶,這小子一看就是個狗之輩,之徒,所以姑娘你可莫要被他給騙了呀,這種人還是抓去見,關他個一年半載的才是,也這小子長長記,免得以後再出來禍害人”。
而他在旁邊卻聽得甚是惱怒,心想你們這幫王八蛋,老子又沒吃你們家大米,哪裡需要你們在這裡胡放屁啊,草擬麻痺的,真他孃的賤。
不過當下此事已經解決,他自然明白趙西肯定認出了自己,只不過當前這種況也屬實有些尷尬,又連忙拱手道“姑娘仗義出手,在下多謝了,他日若有機會,必當報答,在下告辭”!
見他眼神躲閃不敢看自己,趙西卻再次微微一笑,輕聲道“公子與本姑娘的一位故人長相倒是甚為相似,所以本姑娘還想跟公子你結一番呢”。
說罷,眼中著搞怪的芒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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