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他才終於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心想自己還真是掃把星當頭,怎麼就遇上那鋪掌櫃的了呢,不過話說回來,自己不就是穿了對方一服而已嘛,何至於如此大干戈呀,這人真小氣。
而眼下被眾人圍觀,他自然也不肯承認自己服穿,當即一瞪眼,強詞奪理拒不承認道“這服乃是我撿的,又如何你家的了呢?這上面寫你名字了麼?你這老頭在這裡胡攪蠻纏,若想訛錢的話,那你跟我回家取去,我給你便是,本公子也不在乎你這三瓜倆棗的”。
聽他非但不認,並且還,對方更是不依不饒道“你胡說,這服乃是老頭我昨夜加班加點才趕製出來的,只不過今早老頭我上個茅房的功夫,就被你這小賊給走了。
我不要你的銀子,你跟我去旺家把這件事解釋清楚,到時候旺家想要怎麼置你,那是你們的事,跟老頭我就無關了,你趕跟我走”。
至於對方口中的旺家是什麼來頭,他也不知道,不過他眼下卻是不能跟對方走,畢竟如今自己獨一人,若那旺家真是什麼地頭蛇勢力的話,只怕自己一個人還真解決不了。
之後,他也懶得跟對方糾纏,正打算甩開對方手掌,直接跑路之際,卻不想那老頭依舊牢牢的抓著自己。
面對此此景,只見他眼神中猛然出一抹兇,直接一腳將對方踹倒,而那老頭則立刻倒地,捂著小哀嚎不止。
雖然他這種事行為自己當下爽了,卻也同時激怒了周圍看熱鬧的百姓,眼見他非但無理盜甚至還出手傷人,並且對這半百老頭都毫不留,周圍人群頓時群激憤,立刻組了一道人牆,將他堵在中心,不讓他離去。
甚至還有人義憤填膺的呼喊道“這無恥的小賊非但人家東西,如今被人抓到現行竟然還敢當街行兇,真是太囂張了。
鄉親們,咱們不能把他放跑了,大家一塊上啊,把這賊子抓住,送府去啊”。
“對對對,這位兄弟說的沒錯,這種無恥之徒就該送府,讓他在大牢裡蹲一輩子”!
“是啊,這種人就不該活在世上,對如此高壽老者拳打腳踢,簡直與禽無異”!
“哦~對!我想起來了,這傢伙就是剛才在驛站裡白吃白喝的人,想不到這廝竟如此無恥,非但吃白食,還東西,大家把他抓住啊,不要放跑了賊子”!
眼見周圍人群越聚越多,且有衝上來擒拿自己的架勢,他的眉頭也隨之深深皺起,如此看來,今天這事大概是沒辦法善終了。
隨後,只見他周殺氣盡顯,眼中寒芒凌冽,直接從懷中取出匕首,一步步向著人群走去,他今天反覆遭屈辱和誤解,心中早已鬱悶不已,而眼下他的理智也徹底隨風飄散,此時此刻,他心裡就一個想法,擋我者死。
雖然他平常也算是較為恤百姓的人,可那卻並不代表他是個好人,若這些百姓不識趣的話,那殺幾個也並無不可,更何況他對於有可能對自己造影響的人也從來不會心慈手。
至於所謂的道理,也並不是眼下這幫人能夠指責自己的,正所謂知錯,改錯他自己心知肚明,但哪怕自己錯了,也決不允許他人來指責,縱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也絕不允許別人隨意指責,畢竟這麼長時間的當權者生活,也早已讓他的驕傲比天還高。
周圍人眼見他開始刀子了,盡皆出一臉驚懼的表,隨著他的腳步緩緩邁進,周圍人則不斷後退,畢竟在場的都是些普通人而已,至於殺人放火這種事,距離他們還是太遠了,更何況誰不怕死啊,雖然大家義憤填膺,可也沒必要為了這種事而賠上自己命不是。
眼看著他就要突破眾人包圍,離開之際,卻不想還真有不怕死的出頭鳥。
只見一名年輕書生穎而出,直接擋在他面前,怒斥道“大膽狂徒,非但盜竊,甚至還敢當街行兇,且公然持刀行兇,這朗朗乾坤又豈容爾等放肆,還不快快放下兇接律法制裁”!
儘管對方不明所以,可能以為他只是拿刀嚇唬人而已,畢竟在普通人的理解裡,又何曾能想到真有人敢大庭廣眾之下殺人呢。
面對這突然冒出來的攔路虎,他此時卻真的有些怒了,眼見對方自己找死,他自然也不客氣,瞬間飛上前,一刀將其封,沉聲喝道“擋我者死”!
反觀那書生則滿臉不可置信的模樣,雙眼瞪大老大,手掌用力捂著飆的脖頸,滿臉不甘的緩緩倒下。
至於周圍這些人則都是些普通百姓而已,又何曾見過這種當街殺人的殘忍景象。頓時,全都一陣大駭,紛紛退後了幾米,與他拉開距離,以免禍及自。
眼見周圍再無人敢擋自己道路,他才準備揚長而去。
卻不想恰逢此時,外圍突然衝過來十幾名手持鋼刀的捕快衙役,直接就把他給圍了,至於帶頭那人眼見場中書生橫當場的景象,卻是神一,長刀直指他的額頭,喝道“大膽狂徒,竟敢當街殺人,真是狂妄至極,兄弟們一起上,把此人給我拿下”!
眼見對方這麼多人一起攻來,哪怕他有心抵擋,卻也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對方盡皆手持長武,而自己卻只有一把匕首。
不一會,就在他剛剛閃躲過劈頭蓋臉的一刀後,就被後一人直接踹倒,隨後,數把長刀直接就抵在在面前,功將他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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