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命
1916年春,上海,武育會。霍元甲站在院子裡的練武場上,看著那些正在練拳的學員們,沉默了很久。他的雖然已經康復,但畢竟年近五十,力大不如前了。他知道,該是放手的時候了。
“東英,”他把兒到邊,“從今天起,武育會就給你了。”
霍東英愣住了:“爹,我……”
霍元甲擺手:“你行的。你的拳法已經不輸給我了。你教的學生,比我還好。武育會給你,我放心。”
霍東英跪下:“爹,我一定不負您的期。”
霍元甲把扶起來:“好孩子。記住,武育會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強國強種。教拳不收學費,有教無類。這是武的規矩,不能破。”
霍東英點頭:“爹,我記住了。”
霍元甲從牆上取下那把跟隨他多年的大刀,遞給兒。刀不算大,但很沉,刀柄上纏著麻繩,已經被汗浸得發黑。“這把刀,是你爺爺傳給我的。今天,我把它傳給你。你要用它,保護自己,保護家人,保護國家。”
霍東英雙手接過刀,淚流滿面。知道,這把刀的分量,不僅僅是八斤鐵,是霍家幾代人的心,是父親一生的信念。
霍元甲拍了拍的肩膀,轉走了。他要去天津,去靜海,回小南河村。他要回老家,安度晚年。他相信兒,相信能做得比他更好。
第二節:掌門
霍東英接手武育會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頓會務。武育會已經有幾百個學員,來自各行各業,有的是工人,有的是學生,有的是商人,還有幾個洋人。大家都是為了學武來的,但心思不一。有人想強健,有人想防自衛,有人想出人頭地,有人想結朋友。
霍東英在練武場上,對著幾百個學員說:“從今天起,武育會由我負責。我爹立下的規矩,一條都不能破。第一,教拳不收學費。第二,有教無類,不分貧富貴賤。第三,學武之人,要有武德。沒有武德的人,不配學武。誰要是藉著學武的名義欺負人,別怪我的刀不認人。”
臺下雀無聲。學員們看著這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心中既佩服又敬畏。的拳法,他們見識過。的刀法,他們也見識過。雖然年輕,但的本事,不輸給任何男兒。
一個年輕的學員站出來:“霍師傅,我們服你。你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霍東英笑了:“好。那從今天起,我們重新排課。早上練拳,下午練刀,晚上講武德。每個月考核一次,不合格的,加練。合格的,教新東西。”
學員們齊聲說:“是!”
武育會的新篇章,開始了。
第三節:來客
1917年秋,上海,武育會。一個年輕人來到武育會門口。他二十出頭,材魁梧,濃眉大眼,揹著一個布包,風塵僕僕。他站在門口,看著那塊“武育會”的匾額,站了很久。
“你找誰?”看門的老人問。
“我找霍東英霍師傅。我想學武。”
老人看了看他,把他領進去。霍東英正在練武場上教拳,看到老人領著一個年輕人過來,停下來。“什麼事?”
“霍師傅,這個年輕人想學武。”
霍東英看著那個年輕人。他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像兩顆黑葡萄。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一種悉的東西——是好奇,是期待,還是一種越了無數歲月的悉。
“你什麼名字?”問。
“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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