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霍東英寫了一封信:“東英,聽說上海打起來了。你一定很危險。我很擔心你。但我不能回去,東北也需要我。你要保重,等我回來。”
霍東英收到信,哭了。把信在口,輕聲說:“趙天,你放心。我會好好的。你也好好的。等你回來。”
淞滬抗戰打了三十三天,中國軍隊傷亡慘重,但打出了中國人的骨氣。武育會在霍東英的帶領下,組織救護隊,救助傷員,籌集資,支援前線。霍東英帶著學員們,在戰火中穿梭,把傷員從戰場上抬下來,給他們包紮傷口,喂他們喝水吃藥。
一個年輕計程車兵拉著的手,說:“大姐,謝謝你。你是好人。”
霍東英搖頭:“不用謝。你們在前線拼命,我們在後方做點事,是應該的。”
淞滬抗戰結束後,上海滿目瘡痍,武育會也被炸燬了一部分。霍東英站在廢墟前,沉默了很久。然後捲起袖子,開始清理廢墟。要重建武育會。父親給的武育會,不能毀在手裡。
第七節:重逢
1933年春,趙天從東北迴來了。他在東北待了一年多,打了很多仗,殺了很多鬼子。他的臉上多了一道疤,從左眉到右頰,是鬼子的刺刀劃的。他的左手也了一小指,是凍掉的。但他活著回來了。
他站在武育會的門口,看著正在重建的武館,眼淚流下來了。霍東英從裡面走出來,看到他,愣住了。然後跑過來,撲進他懷裡,哭了。
“趙天,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他抱著,輕輕拍著的背:“我回來了。我答應過你,活著回來。”
抬起頭,看著他臉上的疤,看著他殘缺的手,眼淚流得更厲害了。“你傷了。”
他笑了:“沒事。皮外傷。”
靠在他肩上,泣不聲。他抱著,站在武育會的門口,很久很久。
學員們圍過來,看著他們的趙師兄,有的哭了,有的笑了。他們知道,趙師兄是英雄。他在東北打了那麼多仗,殺了那麼多鬼子。他是武育會的驕傲。
第八節:傳承
1933年夏,武育會重建完。霍東英和趙天站在練武場上,看著煥然一新的武館,心中湧起一豪。武育會,又站起來了。父親的心願,還在繼續。
霍東英在武育會里辦了一個抗日宣傳隊,教學員們唱歌、演戲、演講,宣傳抗日救國的道理。說:“有武功不夠。還要有思想。要讓每一箇中國人都知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趙天繼續教刀法,教格鬥,教如何在戰場上生存。他對學員們說:“日本人還會來的。他們不會放過中國。我們要做好準備。練好武功,練好刀法,隨時準備上戰場。”
學員們齊聲說:“是!”
1937年7月7日,盧橋事變發,全面抗戰開始。武育會的學員們紛紛報名參軍,上前線打鬼子。霍東英和趙天站在練武場上,看著那些年輕的學員,沉默了很久。他們知道,這些年輕人,很多人再也回不來了。但他們也知道,這是他們的選擇。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霍東英對學員們說:“你們去吧。武育會以你們為榮。”
學員們齊聲說:“霍師傅,趙師兄,我們走了。你們保重。”
霍東英的眼淚流下來了。趙天握著的手,站在武育會的門口,看著那些年輕的背影消失在遠方。
第九節:堅守
1937年8月13日,淞滬會戰發。日軍大舉進攻上海,中國軍隊起抵抗。武育會所在的閘北區,是中日兩軍激戰的地方。炮彈不斷地落在附近,房子被炸塌了,街道被炸爛了,百姓死傷無數。
霍東英和趙天沒有走。他們把武育會變了救護站,救助傷員,收容難民。霍東英帶著學員們,日夜不停地包紮傷口,喂藥餵飯。趙天帶著男學員們,在廢墟中搜救傷員,搬運。
一天,一枚炮彈落在武育會門口,炸塌了半邊牆。霍東英被埋在廢墟下,趙天瘋了似的開磚石,把挖出來。渾是,左被砸傷了,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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