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風雲起
1924年秋,上海。武育會。
窗外梧桐葉落,秋風蕭瑟。武育會的練武場上,學員們正在練拳,一招一式,虎虎生風。霍東英站在廊下,看著這些年輕的學員,心中湧起一暖流。武育會從最初的幾十個人,發展到現在的幾百個人,從上海一隅,發展到全國各地都有分會。父親的心願,正在一步步實現。
趙天從外面走進來,臉凝重。“東英,出事了。齊燮元和盧永祥打起來了。江浙戰爭發了。”
霍東英的眉頭皺了起來。齊燮元是江蘇軍閥,盧永祥是浙江軍閥,兩個人為了爭奪上海,大打出手。上海是武育會的,戰爭一起,百姓遭殃,武育會也難逃波及。
“通知所有學員,這幾天不要出門。武館暫時關閉,等局勢穩定了再說。”
趙天點頭,轉去傳達命令。霍東英站在廊下,看著沉的天空,心中湧起一不安。知道,這個世道,不會太平了。
果然,戰爭比預想的還要慘烈。軍閥的軍隊在上海郊區激戰,炮彈落到市區,炸死了不百姓。武育會的房子也被震裂了幾道,學員們嚇得不敢出門。霍東英和趙天帶著幾個骨幹學員,在附近巡邏,保護百姓,救助傷員。
一天,一隊潰兵衝進了武育會所在的街道。他們搶東西,砸店鋪,打百姓,無惡不作。霍東英站在街中央,面對著幾十個潰兵,手裡握著父親留給的刀。
“站住!這裡是武育會,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潰兵們看著,哈哈大笑:“一個人?拿一把刀?兄弟們,上!”
霍東英沒有廢話。揮刀衝進敵群,刀閃爍,潰兵們紛紛倒地。趙天帶著學員們從後面包抄,把潰兵團團圍住。潰兵們被打得鬼哭狼嚎,抱頭鼠竄。百姓們從家裡跑出來,看著霍東英和趙天,眼中滿是激。
“霍師傅,趙師兄,謝謝你們!沒有你們,我們就完了!”
霍東英搖頭:“不用謝。武育會,就是為了保護百姓。”
江浙戰爭打了四十多天,終於結束了。上海滿目瘡痍,百姓死傷無數,武育會也損失慘重。但霍東英沒有退,知道,這只是開始。這個世道,還會更。
第二節:北伐
1926年,國民革命軍開始北伐。訊息傳到上海,武育會的學員們熱沸騰。他們紛紛要求參加北伐軍,打倒軍閥,統一中國。霍東英站在練武場上,看著那些年輕的學員,沉默了很久。
“你們想去,我不攔你們。但你們要記住,你們是武育會的人。不管走到哪裡,都要記住武的神——強國強種,保護百姓。”
學員們齊聲說:“霍師傅,我們記住了!”
一批又一批的學員離開了武育會,奔赴北伐前線。霍東英和趙天留在上海,繼續教拳,繼續守護武育會。他們知道,北伐戰爭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武育會需要有人守著。
趙天對霍東英說:“東英,你說,北伐能功嗎?”
霍東英想了想:“能。一定能。中國人已經夠了軍閥的苦,夠了列強的欺。總有一天,中國人會站起來。”
趙天握住的手:“那一天,不會太遠了。”
1927年,北伐軍攻克上海。百姓們湧上街頭,歡呼雀躍。霍東英和趙天站在武育會的門口,看著歡呼的人群,眼淚流下來了。他們知道,中國的歷史,翻開了新的一頁。
第三節:暗流
1927年4月12日,蔣介石在上海發政變,大肆逮捕、屠殺共產黨人和革命群眾。訊息傳到武育會,霍東英臉鐵青。站在練武場上,沉默了很久。
趙天走過來,低聲說:“東英,有幾個學員被抓了。我們得想辦法救他們。”
霍東英點頭:“我知道。但不能來。現在風聲,來只會害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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