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凝察覺到他的變化，低聲問：“有問題？”
“這地方不對勁。”他說，“不是價格高，是有人在挑藥材手腳。雪蓮震傷過，冰蠶摻了氣，連那邊的火心葉都被曬過頭，藥流失兩。這些東西單獨看沒問題，但湊在一起，就是衝著特定丹方來的。”
“你是說，他們在防你煉某種丹？”
“不止是防。”他看向，“是在等我出手。只要我買下這些材料，接下來就會出事。要麼丹不，要麼被人抓住把柄。”
紫凝明白了。
這不是一次普通的拍賣會，而是一張網。他們被請來，不是為了買東西，而是為了被算計。
沉默了一下，說：“那你還打算煉？”
“當然。”他角揚了下，“但他們不知道我能看穿這些。他們以為我在明，其實我在暗。”
他說完，轉走向另一排玉格。這次他拿起了三株青藤，仔細看了看部，又聞了聞氣味。空間給出的資料很準：年份足，藥純，沒被過手腳。
他把這三株放進隨的布袋裡。
紫凝看著他作，忽然說：“你真要在這兒煉？”
“不在這兒，去哪兒？”他反問，“他們設局，我就破局。他們想看我出醜，我就讓他們看我贏。”
他說完，又走到赤鱗前，終於手把它從沙土裡拿出來。盒子很舊，封印也殘破，但他開啟看了一眼，裡面的鬚還在微微。
空間推演立刻跳出新方案：如果用這為主藥，配合雪蓮和青藤，可以改煉一種變異玄靈丹，雖然品階還是四品，但服用後能短暫激發潛能，適合突破瓶頸時使用。
功率更低，只有兩。
但他不怕失敗。
失敗也是棋局的一部分。
他把赤鱗也收進布袋，作平靜，像只是隨手挑了幾樣普通藥材。
紫凝看著他做完這一切，忽然笑了下：“你早就想好了？”
“從看到請帖那一刻就開始想了。”他把布袋繫，掛在腰側，“他們以為我只會按規矩走，可我不守規矩。我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他說完，抬頭看了眼大廳中央的拍賣臺。主持人還在介紹凝脈丹，臺下有人舉牌競價，氣氛漸漸熱了起來。
他沒看那邊。
他的目落在煉丹區最裡面的角落。那裡有一扇小門，門口站著兩個守衛，腰佩短刀，神嚴肅。門上掛著一塊牌子，寫著“煉丹展示區，非請勿”。
那是真正的好東西要出現的地方。
也是接下來最危險的地方。
他不聲地收回視線，對紫凝說：“等會進去，你站我左邊。”
“為什麼？”
“右邊有風，吹進來的時候帶一腐味。”他說，“有人在裡面死了很久，沒乾淨。我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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