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紫凝的命運早已註定。”金甲人語氣平靜，“兵解，封印，神魂消散。這是唯一的歸宿。而你，一次次打破規則，強行續命，擾因果。你以為你在救人？其實你是在害。”
陳凡冷笑：“的命，不到你來定。”
“那就看看，你能護多久。”
話音未落，金甲人突然出手。
不是攻擊陳凡，而是轉向那道灰屏障的裂口。他掌心一推，星力凝聚一道金鎖鏈，直而去，就要重新封閉缺口。
陳凡瞳孔一，瞬間暴起！
青冥劍離地而起，劍發出刺目青，他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衝出，劍鋒直指金甲人後心。
“給我——滾開！”
劍尖距離對方背部只剩半尺，金甲人卻頭也不回，左手往後一揚。
一道金閃過，陳凡的劍生生被擋了下來。不是用手，也不是武，而是一片憑空浮現的金符板。那符板只有掌大，卻重如山嶽，撞上青冥劍的剎那，整把劍劇烈震，幾乎手。
陳凡被反震之力退兩步，虎口崩裂，鮮順著劍柄流下。
他死死握住劍，沒有鬆手。
金甲人緩緩轉，符板消散於無形。他看著陳凡，像是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螻蟻。
“我說了，你不夠格。”
陳凡著氣，沒再衝上去。他知道，再莽撞只會讓自己更快倒下。可他的眼神沒變，依舊死死盯著對方，像是要把這張金甲面看穿。
“你怕了。”他忽然開口。
“什麼？”
“你怕出來。”陳凡笑了，角還帶著，“所以你要封，要讓死。因為你清楚，一旦回來，有些事就瞞不住了，是不是？”
金甲人眸一閃，卻沒有否認。
那一瞬的停頓，已經說明了一切。
陳凡心頭一沉，但更多的卻是怒火在燒。他不知道對方和紫凝之間有什麼恩怨，也不知道星斗宗為何要針對。可他知道一點——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活。
“我可以讓你走。”金甲人忽然說，“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然後呢？”陳凡反問，“看著你把徹底封死？等著一點點消失？”
“至你還能活著。”
“活著？”他嗤笑一聲，“沒有在的活著，算什麼活著？”
金甲人沉默了。
整個混沌空間陷死寂。那些漂浮的記憶碎片輕輕晃，映出過往的畫面：隕仙谷的溪水邊，紫凝舉著雷鞭對他說“滾開”；中三天的雷池旁，默默幫他包紮傷口；神界大戰那夜，用替他擋住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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