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金甲人側。
青冥劍自下而上出，劍鋒準刺對方口符文與星圖連線點。一聲脆響，符文崩裂，星圖芒驟暗。
金甲人悶哼一聲，形踉蹌。他低頭看著口裂痕，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你……你怎麼可能……”
“我不是為了贏你。”陳凡握劍柄，聲音很輕，“我是為了讓活著。”
他出劍，再一劍橫斬。
劍貫穿黑霧核心。金甲人殘魂劇烈扭曲，發出不甘嘶吼：“混沌迴……我還會回來的！”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劍炸開。
黑霧寸寸崩解，化作飛灰，隨風飄散。星圖徹底熄滅，池底紋路不再閃，空氣中瀰漫的魔氣也迅速退去。
四周安靜下來。
蟲鳴從草叢裡響起，一聲，兩聲，接著連一片。
陳凡收劍鞘，轉看向紫凝。
還站在原地，臉有些發白，但眼神清明。看著他走過來，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輕輕握住他沾了灰的袖。
“你還好嗎？”他問。
點頭。“剛才那一陣……腦子裡像有什麼撞了一下。”
“疼嗎？”
“不疼。”搖頭，“就是……好像聽見了誰在我。”
“你什麼？”
皺眉，似乎在努力回想。“記不清了。只記得聲音裡有恨，也有求救。”
陳凡眼神微。
他沒追問，只是手將額前一縷髮別到耳後。的皮很涼，但他掌心的溫度慢慢傳了過去。
“不管你是誰。”他說，“以後我們一起走。”
紫凝抬頭看著他。
很久，才開口：“我現在等的就是你。其他的，不重要。”
陳凡笑了。
這一次，不是習慣的掩飾，也不是戰鬥後的放鬆。是真正從心裡出來的笑，眼角都跟著舒展開。
天邊灰白漸濃，黎明快要來了。
遠草叢裡，一隻烏撲稜著飛起，驚了幾隻小。它們竄出口，沿著牆跑過，消失在另一頭的石堆裡。
紫凝忽然子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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