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速加快六十倍。
他在裡面反覆試驗三次，確認最後一味藥加的時機無誤，才睜開眼，點燃火焰。
火焰一起，異狀初現。
爐微微震，周圍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陳凡雙手控火，左手溫，右手提氣，節奏毫不。到了關鍵節點，他猛地加大火力，又在即將溢位時驟然收回，手法快得幾乎看不清。
半個時辰過去大半，沒人覺得他能。
直到一清香從爐中溢位。
起初很淡，隨後越來越濃，帶著一金芒，在空中盤旋不散。
接著，屋頂上方凝聚出一團雲霧，淡金，形如蓮花，緩緩旋轉。
“丹……丹雲？”有人聲說。
評委長老猛地站起，衝到臺前，死死盯著那團雲。
“這是……丹異象！只有五品以上靈丹才會引發天地共鳴！”
全場死寂。
幾息後，發出驚呼。
“他煉的是五階丹？！”
“不可能！他年紀看著不到二十，怎麼可能掌握五階丹！”
長老抖著手開啟爐蓋。
三顆丹藥靜靜躺著，通金黃，表面浮現出細紋路，像山川河流，又像星辰軌跡。
“破境丹……但不是普通的。”長老聲音發抖，“藥比四階強三倍不止，還能引導靈氣自衝關……這不是改良，是創方！”
他轉向陳凡，眼神震驚：“你什麼名字？”
“陳凡。”
“陳凡。”長老重複一遍，深吸一口氣，“你這丹，已北域丹盟評定標準中的‘上品五階’，百年之，未見同齡人能達到此境。”
臺下雀無聲。
李青山站在角落，臉蒼白。他原以為能勸退這個外地人，結果對方本不在一個層次。
柳家主臉上笑容僵住。他煉出四階丹時贏得滿堂喝彩，現在卻像個小丑。
執事老者快步上前，態度恭敬得變了個人：“陳公子，您這次奪冠無疑，柳家願意提供北域丹盟推薦信，還可安排您進丹皇蹟參悟古方。”
陳凡沒接話。
他收起丹藥，放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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