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凝聽得心頭一震：“所以他們一直在找我？”
“不只是你。”陳凡看著昏迷的聖，“們抓走所有帶有青蓮印記的人，就是為了提取本源。”
就在這時，聖的手指了一下。慢慢睜眼，視線從渙散變得清明。看著陳凡，微微抖。
“你……看到了？”
陳凡點頭：“我都看到了。”
忽然笑了，笑得很苦：“十年前，我在南荒採藥，家裡只有母親和妹妹。那天金甲人來了，一句話沒說，就把們殺了。然後他把骨符打進我腦袋，告訴我從今往後，只聽他一個人的命令。”
說一句，就抖一下，像是承著巨大的痛苦。
“煞教主……真是他親弟弟。他們同出一門，後來因為功法之爭反目。師兄贏了，把師弟關進歸墟，自己了執法者。可他一直後悔……想救他出來。”
陳凡問：“混沌青蓮是什麼？”
“不是東西。”聖了口氣，“是命格。天生帶著這個印記的人，能通歸墟裂，開啟封印。但每一次開啟，都會損耗自神魂。到最後，要麼瘋，要麼死。”
忽然抓住陳凡的角：“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做了那麼多壞事，可我沒有選擇……求你……救我……”
話沒說完，整個人劇烈搐起來，角湧出黑，雙眼翻白。
“制在反噬！”紫凝立刻出手，雷息包裹住聖全，制暴的能量。
陳凡手按住額頭，靈魂空間再次展開。他將聖的神魂輕輕托起，直接收空間的室中。那裡有靈泉滋養，能延緩制的侵蝕。
“我不會讓你死。”他說，“但你要活下去，就得配合我。”
聖的眼神漸漸模糊，最後一句說得極輕：“墨塵……他也見過那個骨符……你們……是一條線上的……”
聲音斷了。
昏了過去。
陳凡站起，轉向紫凝：“說的，你能覺到嗎？”
紫凝閉眼片刻，點了點頭：“確實殘留著那種封印波。不是偽裝出來的。”
劍靈冷聲開口：“就算是被迫的，也不能留。誰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喚醒？”
“我知道風險。”陳凡看著室方向，“但現在是我們離金甲人最近的一條路。殺了，線索就斷了。”
他頓了頓：“而且說墨塵見過骨符。這說明，金甲人的門派，可能和墨塵的師門有關。我要查下去。”
紫凝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把的制穩住。”陳凡走向地牢出口，“我在空間裡給建了個囚室，用靈泉和雷獄雙重制。一邊淨化，一邊等機會徹底解除。”
劍靈跟上來：“萬一騙你呢？”
“如果騙我。”陳凡腳步沒停，“下次醒來，就不會再是清醒的了。”
三人走出地牢，晨已經灑滿院子。弟子們正在打掃昨夜的跡，那三已經被抬走，地面沖洗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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