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沒說話，目掃過戰場。這些人是他當初清算三族時留下的殘餘勢力，一直躲在暗，沒想到這時候冒出來。但他們顯然不知道，這頭守不會離開前廳太遠，否則自也會損。現在它被剛才的破陣靜引出巢，正在暴怒狀態，誰撞上來誰死。
他低頭看了眼儲戒，確認《丹皇典》殘卷還在。剛才在熔核室取火時，順帶掃了一眼殘卷容——裡面不僅有完整的丹方系，還提到了地心真火的用途：煉製九品巔峰丹藥的關鍵引子，也能用來溫養神魂本源。
難怪這東西會被單獨封存。
“接下來呢？”紫凝問。
“等它殺完這批人，自然會回巢。”他說，“我們不能久留。”
“你不打算理他們？”指的是外面那些殘黨。
“不用。”他搖頭，“它們自己會解決。”
話音剛落，遠又飄來一句話：
“地心真火竟被人取走……陳凡，你膽子不小。”
是風無痕的聲音。
依舊沒人影，只有聲音順著熱風傳進來，清晰可辨。
紫凝皺眉：“他又知道了。”
“他懂陣法，能應到能量失衡。”陳凡語氣平靜，“但這話不是提醒，是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我有沒有破綻。”他看了眼前廳戰況，“現在他知道我了核心，接下來會有更多人盯上這裡。”
紫凝明白過來：“所以不能拖。”
“對。”他轉看向通往地面的臺階，“先出去，換個地方再看殘卷。”
兩人不再耽擱，沿著牆繞開戰場，避開飛濺的火焰和殘肢，悄悄接近出口。三首炎蛟正追殺最後幾個逃竄的修士，沒注意到這邊的靜。那些人原本是來撿便宜的，結果了替罪羊。
踏上第一級臺階時，陳凡忽然頓了下。
靈魂空間裡的靈泉還在微微震盪，地心真火雖被封住，但並未完全馴服，偶爾會傳出一灼熱波，像是在掙扎甦醒。
他不聲，加快腳步。
紫凝察覺到他的節奏變化，也跟著提速。兩人一前一後登上臺階，穿過殘破的丹鋪地面，重新站回北域城的街道上。
夜風拂面，帶著塵土味和淡淡的腥氣。
後，三首炎蛟的吼聲仍未停歇，夾雜著岩石崩塌的轟響。整個蹟區域都在震，彷彿隨時會塌陷。
陳凡站在街角影裡，回頭看了一眼那漆黑的口。
“走吧。”他說。
紫凝點頭，跟在他後半步。
兩人並肩走夜，影漸漸融街巷深。遠仍有零星呼救聲傳來，但已無人顧及。這座城今晚註定不得安寧，但他們已經完了該做的事。
。中手在已火真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