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落下，腳下的符文都不再反抗，反而像是在歡迎他們。到了頂端，整條階梯忽然暗了下來，雷去，符文沉寂，彷彿完了它的使命。
平臺邊緣，立著一塊殘碑。
上面刻著三個字：“中天”。
字跡斑駁，邊緣有裂痕，像是被人打碎過又勉強拼上。陳凡掃了一眼，沒多看。他知道，這種地方留下的東西，要麼是警告，要麼是陷阱，沒必要浪費時間研究。
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在平臺最前端。
視野豁然開朗。
下方是一片廣袤大陸，山脈縱橫，江河如帶，無數城池散佈其上。天空中有七大日懸照，晝夜替由它們轉掌控。更遠，能看到一座巨大的浮空城影，城牆由黑曜石砌，城門口進出人流不絕，守衛森嚴。
那應該就是流雲城。
“靈氣比第一重天濃五倍不止。”紫凝深吸一口氣，“修煉速度至快三倍。”
“資源多的地方，爭鬥也多。”墨塵冷笑一聲，“你看那些靈舟，哪一艘不是帶刀佩劍的？這地方，不認朋友，只認實力。”
石敢當環顧四周，忽然開口：“我們四個，兩個天仙以下，一個剛突破，進了城不會太平。”
“那就別太招眼。”陳凡說，“先找落腳點，打聽訊息，別急著頭。”
他說完，目落在自己掌心。剛才那一腳踏出，不僅打破了瓶頸，也讓“九霄踏天步”真正型。這套步法已經被他拆解三式基礎踏法傳給三人，雖不能完全避開制，但在關鍵時刻保命足夠。
他抬起手，輕輕一劃。
靈魂空間，丹房中的爐火無聲燃起，陣臺上的符線也開始流轉。他在心裡默唸了一遍《玄一真經》的新執行路線，確認無誤後，才把注意力收回來。
“走吧。”他轉看向三人，“先下去。”
紫凝點點頭，把斷裂的雷鞭收進袖中。知道，接下來不會再有人給他們設路障，也不會再有階梯讓他們慢慢爬。中三天沒有憐憫，誰弱誰死。
石敢當走在最後，腳步沉重，卻一步也沒落下。
墨塵臨下平臺前，回頭看了一眼那塊殘碑。風吹過，碑面裂痕中竟滲出一點暗紅，像是乾涸多年的跡又被喚醒。
他沒說話，只是把手裡的柺杖握了些。
四人走下平臺，踏上中三天的土地。
腳下是青灰的石板路，鋪得平整，一直通向遠的城門。路邊栽著一種不知名的樹，葉子呈青銅，風吹過時發出金屬般的輕響。
陳凡走在最前，步伐穩健。
天仙一層的氣息已經完全穩固，戰紋服於表，不再張揚。他的眼神平靜，卻藏著不容冒犯的鋒利。這一路走來，從凡界到第一重天，再到如今踏中三天，他靠的從來不是運氣。
紫凝跟在他側後方，目掃視四周。看見幾個穿著制式鎧甲的修士騎著飛禽掠過頭頂，眼神冷漠地掃了他們一眼，便繼續前行。
這些人不像是巡邏，倒像是在搜尋什麼。
眉頭微皺，正想提醒陳凡，忽然嗅到一陣更濃的腥味。
不是來自遠，而是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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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泡被……是像又，過浸水被是像，深更土泥片小一有，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