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個地方閉關。”陳凡語氣平靜，“那邊環境更適合我突破天仙境。我不在的時候，丹閣照常運轉。你主外務，藥塵主丹方研究，遇到拿不準的事，你們商量著來。”
孫胖子抓著傳訊符，手指有點發：“那……要是有人鬧事呢？比如雷帝殿的人找麻煩？”
“用這個。”陳凡指了指他手裡的符，“只要發出訊號，我能應到。不管我在哪，都會趕回來。”
藥塵小聲問：“真能……立刻回來？”
“我說能，就能。”陳凡看著他，“第一重天的地盤，我還守得住。紫凝在隕仙谷布了陣，隨時能支援；石敢當的礦脈也沒斷過供應，資源充足。只要你們不出大錯，沒人能得了這裡。”
兩人同時點頭。
陳凡又從儲袋裡拿出一個小匣子，開啟後是五塊傳訊符，每一塊都刻著不同的紋路。
“這是新做的，分給你們幾個管事的。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啟用。別想著自己扛，也別怕打擾我。我寧可中斷修煉，也不想回來時看到丹閣塌了。”
孫胖子把匣子接過去，雙手捧著，像捧著什麼貴重東西。
“你放心，”他咬了咬牙，“我孫胖子這條命是你救的，這丹閣也是你建的。誰想它，就得先從我上踩過去。”
藥塵也上前一步：“我會盯丹方，絕不讓任何一張古方出問題。若有外人想竊取配方，我寧可毀掉所有記錄。”
陳凡看了他們一眼，沒再多說什麼。
他知道，有些人不需要天天敲打，也不需要立誓賭咒。只要心裡認了那個理，就會一直守下去。
他重新走上臺階，站在最高，再次環視整個丹閣。
三年前，這裡還是一片荒坡，只有幾間破屋。他帶著孫胖子從零開始，挖藥田、建丹房、收弟子、立規矩。那時候連一口像樣的丹爐都沒有，孫胖子用廢鐵拼了個爐子，燒一次炸一次。現在呢？七座上品丹爐整齊排列，藥田分十二區，每一種藥材都有專人照料，護山大陣日夜運轉，連第一重天的散修都搶著送資源換丹藥。
這地方，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了。
風吹過來，帶著藥草的清香。簷角的銅鈴終於響了一聲，清脆得很。
他走下臺階，站在兩人面前。
“我走後，你們要保持聯絡。”他說，“每天互通一次訊息，看看有沒有異常。若雷帝殿或其他勢力來犯，就用傳訊符通知我，我會盡快趕回。”
孫胖子用力點頭：“記住了。”
藥塵也鄭重應下。
陳凡最後看了眼這座親手建起來的丹閣，轉朝山門外走去。
青鱗還在樹下等著，見他來了，立刻站起。他翻上背，韁繩一拉，蹄輕踏地面，緩緩起步。
孫胖子和藥塵追到院門口，站著沒。
“陳哥！”孫胖子突然喊了一聲，“你早點回來啊！”
陳凡沒回頭，只是抬手揮了揮。
山路蜿蜒向上，林木漸。過樹葉灑在地上，斑斑駁駁。他一路前行，直到走出山谷，來到一高地。
回頭去，九霄丹閣靜靜矗立在群山之間，屋簷反著，像一顆不會熄的星。
。去即隨，的弱微道一起亮上符。下一了輕輕，符玉枚一出取裡懷從他
。應道一後最的閣丹在留他是這
。滅不就，事沒裡那要只
。前向驅，繩韁握，手回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