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凡意識即將退出靈魂空間的瞬間，那來自地底的波又震了一下。
這一次他立刻反應過來——不是空間出了問題，是外力在引法則共鳴。他猛地睜眼，形一閃已出現在主殿門外，腳尖一點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朝著西牆方向掠去。
紫凝盤坐在殘破的岩基上，雙膝微曲，雙手疊于丹田前，周繚繞著淡紫電。那些雷弧起初還安靜流轉，可不過幾個呼吸間就變得狂暴起來，噼啪炸響中向四周竄，有幾道直接劈在了陣基邊緣，石面瞬間裂開蛛網狀的紋路。
陳凡落地時眉頭一皺。這力量已經超出了尋常天仙一層能承的極限，分明是突破臨界時靈與天地法則劇烈的徵兆。的混沌雷靈正在覺醒，九霄雷晶也在同步共振，但第五重天的雷脈並不穩定，稍有不慎就會引發反噬。
他沒有貿然靠近，而是抬手掐訣，將剛完進化的“中三天法則模擬”融《九霄踏天步》殘卷。腳下步伐一錯，空中頓時劃出三道虛影軌跡，每一步都準踩在雷氣最紊的節點上。隨著他移，一道無形的符軌緩緩形，像一張網，把失控的雷流一點點往地下支脈引導。
紫凝額頭滲汗，牙關咬。能覺到雷力暴漲得幾乎要撕裂經脈，想強行制，卻發現越是抵抗，反衝越強。就在快要支撐不住時，耳邊傳來一聲低喝：“別，順著它走！以靈為，雷晶為引，隨勢而行！”
是陳凡的聲音。
心頭一鬆，立刻放開束縛。剎那間，雷氣如水般湧出，在頭頂凝聚一片翻滾的烏雲。三百里天空驟暗，約有悶雷滾。
轟！
一道壯的紫雷從天靈蓋衝出，直貫蒼穹，接著四面八方的雷雲迅速匯聚，形一個巨大的漩渦。戰堡上空電蛇狂舞，空氣裡瀰漫著焦灼的氣息。
陳凡站在三丈外，袍被勁風掀起，雙眼盯的狀態。直到看見那團雷雲不再躁，反而開始緩緩旋轉，知道已經掌控住了節奏。
片刻後，雷鳴漸歇，烏雲散去。紫凝睜開眼，眸中不再是以往那種跳躍的電芒，而是深不見底的紫淵，是一掃，便讓附近一塊碎石“啪”地炸末。
站起，活了下手腕，指尖輕輕一彈，一道細小的雷弧飛出，擊中十步外的斷柱，整石柱當場化作齏。
“天仙二層。”輕聲道，語氣平靜，卻掩不住眼中的亮。
陳凡走近幾步，點頭：“穩得很，沒留後患。”
“剛才要不是你拉一把，我可能得把自己炸飛。”笑了笑，抬手理了理有些凌的髮，“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剛穩住空間就覺到了靜，是你突破帶起了法則震盪。”他說著，指了指腳下，“你的雷力和這裡的地脈有點不對付，但它認你這個主人了。”
紫凝低頭看了看掌心，雷在皮下游走，像有了生命一般。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我想試試現在的雷法能到什麼程度，陪我練兩招嗎？”
陳凡挑眉：“怕傷著我？”
“怕你躲太快，我打不中。”角微揚。
兩人一前一後躍上演武臺。這片場地原本是昨夜戰鬥後清理出來的空地，地面鋪著厚重青磚，邊緣還殘留著魔火灼燒過的黑痕。
陳凡站定，擺了個起手式：“來吧，讓我看看你能打出多大的靜。”
紫凝深吸一口氣，雙掌合攏於前，雷自指尖蔓延至雙臂，很快凝聚一道半尺長的雷刃。腳步一，形疾衝而出，右手雷刃橫斬，空氣中頓時響起刺耳的撕裂聲。
陳凡側避開，同時運轉“中三天法則模擬”，知出手時的空間波。這一刀快是快，但節奏太急，還沒完全跟上法則律。
“慢點。”他在閃避中開口，“你的雷速比法則流轉快了半拍，再這麼打下去，空間撐不住。”
紫凝收招後退，閉眼調息片刻，再次抬手。這次不再急於進攻，而是將雷力沉丹田，順著混沌雷靈的脈絡緩緩提升。當第二道雷刃型時，速度反而降了下來，但周圍空氣開始微微扭曲，彷彿承著巨大力。
陳凡眼神一凝，主向前走了兩步，腳下步伐放緩，帶著明顯的引導意味。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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