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陳凡道。
“他說……已率戰堂三十銳出發，攜帶蹤符與地行舟，預計兩日後抵達終南山外圍，三日回報地形圖！”
屋裡氣氛一下子變了。
有人鬆了口氣，有人握了拳頭，還有人低頭快速記下時間點。
陳凡點頭：“告訴他，保持聯絡，只探不戰。有任何異常，立刻撤。”
弟子領命而去。
孫胖子是半個時辰後到的。一頭撞進門，頭髮糟糟的，臉上蹭了灰，服袖子還燒了個。
“哥！”他著氣，“我剛聽說你回來了！丹房的事不是我故意的，我是想著你要回來肯定需要高階恢復丹，就……”
“我知道。”陳凡打斷他，“你現在有多品？”
“呃……”孫胖子卡了一下，“低階的夠用，中階的還能撐兩天，高階的……還差火候。”
“藥材夠嗎？”
“夠是夠，就是煉製功率太低，九爐才能出一爐……”
“開啟珍藏庫。”陳凡說，“所有五品以上靈藥，你隨便取。不夠的話，我去想辦法補。”
孫胖子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那你可得說話算話！”
“我說話什麼時候不算過？”陳凡瞥他一眼。
孫胖子嘿嘿笑了兩聲，忽然想起什麼，低聲音：“那個……劫的事，是不是真的要來了？”
“是真的。”陳凡看著他，“你怕？”
“怕？”孫胖子梗著脖子，“我怕你個頭！你不還在呢嗎！只要你在，我就敢煉！”
陳凡笑了笑，沒再多說。
會議散得很快。每個人都領了任務，走的時候腳步比來時重了些，但背得更直。
大殿裡最後只剩陳凡和紫凝。
他坐在主位上，閉著眼，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紫凝站在他斜後方，手依舊搭在雷鞭上，目時不時掃向殿門。
外面天漸暗，夕照進大殿，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你覺得他們會準備好嗎？”忽然問。
“不知道。”陳凡睜開眼，“但他們會拼。”
“你也打算親自去終南山？”
“當然。”他說，“這一劫，躲不掉。”
紫凝沒再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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