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緣和穀子閒聊了大半天,半點有用的資訊都沒有套出來。
這個小狐狸,普緣口都說幹了,算了,想套個話太難了,這小子,不去做太可惜了。
穀子大踏步的往山下趕去,普緣想的,其實一直也是自己想的。
為什麼要認下大哥和自己兩個外甥,難道真的是為了娘給他們家裡,清掃下祖墳?
不可能啊!
別說清掃祖墳就能攀上親戚,你就是給人家修了祖墳,都不一定能和你同桌吃飯。
你以為在京城裡這麼多年,左家真的是平易近人的小?
這事兒的確有蹊蹺,穀子越想疑點就越大,連普緣這頭老狐狸都實在編不下去了,你就說,自己能圓的過來?
杜果兒又和韓老九回莊子裡去了,韓老九賣圖紙,不敢一次賣多了,財不外嘛。
“果兒,你說,我下次賣圖紙要不要換個裝束?”
“換啥,這渡口府碼頭附近的商鋪,有幾個不認識你的,你每次去帶著帽子,我覺得都多餘。”
杜果兒在翻看著自己的辣椒種子,就等著開春了,這辣椒種子可千萬別壞了,千萬別了。
這麼多年了,都不記得辣椒是個什麼味道了,杜果兒輕輕的著細布荷包,裡面的種子,好像能連通起自己那記憶深的回憶。
漸漸的眼睛溼潤了,想起剛來那幾年的時候,還能回味出麻辣火鍋的味道,現在什麼是麻辣?
豆腐的靈魂是什麼?
那是辣椒!
再次認真的把辣椒種子包好,上次就摘了那麼幾顆小辣椒,裡面種子都留下來了,好想春天快點到來。
春天來不來的,還早,陳和劉寶兒在院子門口又吵架了。
“你能不能別想一齣是一齣,賣酒是賣酒,賣布是賣布,你要是想賣布,自己去,別煩我。”
上次和陳吵了架,寶兒想了也覺得對,兩個閨的確不能不管,這每隔幾天就還是回來住個幾日。
嫚嫚和好好也看著看著活潑了起來,特別是好好,也會追著自己爹了。
好的,要不是看在這件事的份上,寶兒本就不想理,說不過,小時候就說不過,現在,更加說不過。
“你真的是一個木頭腦袋,捎帶著幫我賣點布頭子咋了,你看過我的做貨郎的?”
沒事,從小到大,自己和寶兒哪次不是一見面就吵架?習慣了。
這次來的時候就做好準備了,吵架的時間不能超過一柱香的時間,因為超過一柱香,寶兒家就會開飯,自己要在飯點前帶樂樂回去。
“你別想,你自己找個人去,為啥不直接給貨郎,你也省事,看錢就看的這麼重?”
寶兒一屁坐到院子門口的大石頭上,就是這樣,錢,斤斤計較,錢比人重!
“你這人,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氣,你不錢?不錢你幹啥子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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