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個男的,我比你都不知道強多輩,死了媳婦咋了,做的這副鬼樣子給誰看呢, 還穿這和尚服,有本事把頭髮剃了,敲木魚去!”
陳用手指著石頭上的寶兒罵,我罵不死你這欺負人的玩意兒。
“我想敲木魚就敲,不敲就不敲,我媳婦死了,你男人也死了啊,你來惹我做什麼?你撒潑你渾不舒服是不是?”
寶兒不坐在石頭上了,太矮了,這坐著陳的手指頭都快到自己鼻子上了。
“我男人死了,那是他病了,可是我也沒像你,我婆婆我照顧著,你呢,連兩個孩子都不管了,你神氣個啥子?”
啊啊啊啊,又拿孩子說事,又拿孩子說事,自己完全無法反駁陳,沒有辦法,只能從小時候的那些陳年爛芝麻的事來罵了。
寶兒其實並不是話很多的,除了做買賣,幾乎都是不做聲,可是從小到大,就是一看見陳,就開始上罵,哪次嚨不幹的冒火不休戰。
“他們會不會打架啊?”
嫚嫚抱著一個布頭做的娃娃,坐在門檻上看著吵架的 兩人。
“不知道,我阿姐好厲害的樣子。”
樂樂不著急,在的心裡,自己的阿姐那是最厲害的人,娘常打自己,阿姐都可以把娘打走。
“我爹也很厲害啊!”
嫚嫚還是希自己爹贏了,但是這個布頭娃娃還是樂樂的阿姐給自己的,好糾結啊。
“爹,爹!”
好好不管,就想知道爹今天回來有沒有帶好玩的。
“算了,他們肯定還要吵一會兒的,我們去看小羊崽崽去。”
杜果兒家的羊下了三頭小羊羔,嫚嫚和樂樂可喜歡了,每天都要去看看。
“走!”
嫚嫚把布頭娃娃小心的放在床上,還心的給蓋好了被子,看羊羔去!
“對了,我們去小溪邊上給羊娘帶點青草去吧,他們大人,去看生了孩子的人,也要帶點東西去的。”
樂樂點點頭,
“行,聽你的, 我們去拔草。”
氣死人了, 陳要被氣死了,現在不管什麼一柱香不一柱香了,你劉寶兒要說以前是吧,那就說以前,別以為只有你的記好,我的可也不賴。
“你以為你以前是什麼好東西啊,你不是還的拿過你嬸子的錢?你從小就錢,現在在這裡給我裝什麼裝?”
那一次可是自己當場抓住的,你劉寶兒怎麼抵賴?
“你還好意思說,我不過就是拿了五文錢,你前前後後為了這件事詐了我多錢?五十文!你就是一個掉到錢眼子裡的人。”
寶兒要抓狂了,罵架就罵架,這多久的事了,你還翻出來說,太過分了,要不是你陳是個的,我要打你了哦。
“那是你自己心虛,我詐你,你不是騙我家的冰糖吃了好多塊?對了,一文錢都沒給,現在利滾利的,你給我都結清,我就錢了,咋的?”
.......
”!啊的著看人沒,子孩的家誰,了裡溪掉子孩,啊人來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