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才改良做法兩天,本沒找到試菜的人。
雖然小徒弟駱九也說好吃,說比翟師傅的紅燒魚還好吃,但馮二不敢信啊。
畢竟小徒弟是站在他這邊的。
來了山莊之後,做給胖嬸吃了,胖嬸也說好吃,還康蘭和其他人也嚐了,其他人也都說味道不錯。
可馮二心裡有力,加上多年被打,仍是不大自信。
又覺得山莊上的人是太好了,才會對他的魚讚不絕口的。
胖嬸又好氣又好笑:“我要是你這麼個心思,我都來不了山莊!”
這也太擰了,一點兒都不灑。
馮二心裡也知道,就是格向擰,他才在廚房吃不開的。
正好簡星夏巡山歸來,胖嬸就拉住他,讓他再做一遍給莊主吃。
胖嬸說:“你不信我們,總不會不信莊主吧?莊主可是吃過好東西的。”
於是,貧窮大學畢業生簡星夏就這麼被寄予厚,被安排了一桌匿名好菜。
結果簡星夏也沒吃出來蒜子燒河魚的獨到之。
畢竟,都沒吃過幾次好吃的魚。
不說小時候,就說上學期間,吃的最多的就是食堂,其次就是各種便宜外賣和地攤小吃。
除了梁程程暗暗補之外,哪裡吃過什麼好東西哦。
食堂的魚都是大鍋燉的,外賣和地攤的便宜魚連新鮮都未必能做到。
簡星夏對菜式的味道品鑑能力一般,但卻另有法子解決馮二的問題。
“你儘管拿這個去試,但我建議你另外炸些蒜蓉,炸得金黃,鋪在這魚上。”
“然後,給魚改名為……金玉滿堂慶餘年。”
“改名?”胖嬸和馮二都有點意外。
“對啊,”簡星夏笑道,“席面菜除了好吃,還要講究好看和好聽,關鍵還要有個好名字、好寓意。”
“如果說你先前做的那道鯉魚躍龍門的炸魚限制在了高升席面上,那你就給你這道蒜子燒河魚取個好名字,人人都喜歡,什麼席面都適用的,不就行了嗎?”
馮二在酒樓幹活,自然知道一個好名字對一道菜的意義。
臉上的愁容頓時一掃,唸了幾遍簡星夏給燒魚取的新名字。
“金玉滿堂慶餘年?對啊,炸過的蒜蓉正是金的,慶餘年……慶魚年,正好對上魚了!”
這可比紅紅火火紅燒魚聽起來氣派多了!
簡星夏嘿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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