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小心!”趙風提醒一聲,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殘影,雙手施展天山折梅手,指尖如電,準地扣向襲來的鞭梢。他的指力剛猛霸道,蘊含著八荒六合功的至力,“啪”的一聲,竟生生將兩鐵長鞭得彎曲變形。
巫行雲也不含糊,天山六掌全力施展,掌風裹挾著刺骨寒氣,與兩名黑人相接。“嘭嘭”兩聲悶響,那兩名黑人被掌風震得倒飛出去,口吐鮮,重重摔在雪地裡,掙扎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梅蘭竹四人見狀,立刻結四劍合璧之陣,長劍如流星趕月般刺出,劍網不風,堪堪擋住了短刃高手的攻勢。
俞婆手持鐵杖,鐵杖揮舞間如泰山頂,將兩名試圖襲的黑人退,只是肩頭舊傷未愈,運轉力時難免滯,額頭已滲出細的汗珠。
李秋水見手下一時難以得手,眸中閃過一不耐,形一晃,秋水劍驟然出鞘,一道幽藍劍如閃電般直刺趙風心口。“小子,休得猖狂!讓我來會會你這所謂的‘無崖子傳人’!”
趙風早有防備,北冥神功暗運,周泛起一吸力,試圖卸去李秋水的劍勢。同時,他左手施展白虹掌法,掌風迅疾如電,劈向劍;右手則依舊是天山折梅手的擒拿招式,直取李秋水的手腕。
“鐺!”金鐵鳴之聲震耳聾,秋水劍與趙風的手掌相撞,迸發出漫天火星。李秋水只覺一雄渾霸道的剛力順著劍湧,與的力激烈撞,手臂一陣發麻,竟被震得後退半步。心中愈發驚駭:這小子的力竟如此深厚,且至至剛,恰好剋制我的小無相功!
“再接我一劍!”李秋水怒喝一聲,小無相功運轉到極致,形飄忽不定,秋水劍幻化出數道虛影,同時刺向趙風的咽、心口、丹田三大要害,劍招狠辣刁鑽,比上次手更勝三分。
趙風不敢大意,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全力運轉,周金氣勁暴漲三尺,宛如金甲護。
他腳踏凌波微步,形在劍中靈活穿梭,雙手招式不停,天山六掌與天山折梅手替施展,時而剛猛霸道,時而妙靈,將李秋水的攻勢一一化解。
與此同時,外圍的廝殺也愈發慘烈。梅蘭竹的四劍合璧雖妙,卻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且短刃上的劇毒防不勝防。
蘭劍不慎被短刃劃破手臂,毒素瞬間蔓延,臉變得蒼白,劍法也慢了下來。俞婆見狀,怒吼一聲,鐵杖橫掃,退前的黑人,急忙衝過去護住蘭劍,卻被後的黑人趁機襲,鐵杖被擊飛,後背重重捱了一掌,噴出一口鮮。
“俞婆!”梅劍、竹劍、劍齊聲驚呼,心神大,劍網瞬間出現破綻。一名黑人抓住機會,短刃直刺梅劍後心。
“小心!”趙風眼角餘瞥見,心中一急,不顧李秋水的劍鋒近,猛地催北冥神功,一磅礴的吸力從掌心發,將那名黑人吸得形一滯。同時,他反手一掌,天山六掌的掌力呼嘯而出,將其擊飛。
就是這一瞬間的分神,李秋水的秋水劍已近趙風左肩,劍風凜冽,颳得他生疼。巫行雲見狀,急忙揮掌相助,掌風與李秋水的劍勢相撞,兩人各退數步。
“小子,分心可是武者大忌!”李秋水冷笑一聲,再次撲上,秋水劍如影隨形,招招不離要害。
趙風心中暗道不妙,這般久戰下去,俞婆和梅蘭竹四人怕是支撐不住。他目一凝,知道不能再拖延,必須儘快拿出底牌。
巫行雲面一沉,眸中寒芒乍現,素手如穿花蝴蝶般揚起,天山六掌的掌風裹挾著刺骨寒氣,如怒濤拍岸般劈向前一名黑人。
“嘭!”兩力劇烈相撞,發出沉悶的巨響,黑人渾一震,角鮮狂噴,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梅樹幹上,枯枝斷裂之聲與骨骼碎裂之聲同時響起,當場氣絕。
趙風這邊更是殺聲震天,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全力運轉,周金氣勁暴漲三尺,宛如一尊金甲戰神,灼熱的氣浪將周遭飛雪都蒸騰白霧。
他暗運北冥神功,掌心泛起陣陣吸力,雙手施展天山折梅手,指訣妙絕倫,剛猛中帶著靈,甫一手便纏住了三名西夏頂尖高手。
一名手持鬼頭刀的大漢怒吼著劈來,刀鋒帶著呼嘯風聲,卻被趙風五指如鐵鉗般扣住刀背,至力順著刀湧,大漢只覺手臂如遭火灼,慘一聲,鬼頭刀手飛出,趙風順勢一掌印在他口,“咔嚓”一聲,大漢肋骨盡斷,口吐鮮癱倒在地。
另兩名高手見狀,一持鐵鏈,一握毒匕,齊齊攻來。鐵鏈如毒蛇吐信,纏向趙風脖頸,毒匕泛著幽綠寒,直刺他丹田要害。
趙風腳踏凌波微步,形如鬼魅般避開鐵鏈纏繞,同時反手一掌,白虹掌法的迅疾掌風劈向持匕高手手腕,指尖卻已扣住鐵鏈末端,北冥神功全力發,一磅礴吸力將持鏈高手拽得一個趔趄,趙風順勢旋,鐵鏈被他當作武,橫掃而出,重重在持匕高手背上,那人噴出一口黑——顯然毒匕上的毒素已反噬自。
然而李秋水此次帶來的人手,實力遠超上次數倍。西夏皇宮的“玄甲衛”個個披重鎧,刀槍不,更通“六合陣”,六人一組,配合默契無間;
逍遙派旁支弟子則擅長詭譎的招式,更有兩人揹負藥囊,不時揮灑“悲清風”的毒,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腥甜氣息。梅蘭竹四人結四劍合璧之陣,長劍如流星趕月,劍網不風,卻架不住玄甲衛的悍不畏死與毒侵襲。
蘭劍不慎吸許毒,只覺頭暈目眩,劍法頓時慢了半拍,一名玄甲衛抓住破綻,長刀劈落,蘭劍倉促格擋,肩頭被刀氣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瞬間染紅了素白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