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東西過它傳訊息。
寒星也看見了，慢慢站起來，走到我旁邊。盯著那個符號看了一會兒，忽然說：“這像不像……三年前你寫在契上的那個符？”
我一頓。
三年前救的時候，確實用了一道自創符文。不是標準契約紋，是我臨時改寫的指令，能把瀕死之人從規則外拉回來。那道符後來融契，了啟用碼。
可眼前這個，多了半筆。
像是……補全了。
我蹲下，手指輕輕了地面的痕。冰涼，像是金屬表面。符號沒有消散，反而微微震了一下。
星盤同步震。
寒星突然抬手捂住口。契位置灼熱起來，悶哼一聲，膝蓋一。我立刻扶住肩膀，把按回石柱邊坐下。
“別撐。”我說。
著氣，搖頭：“不是疼……是它在響。星盤在，我能聽見。”
我盯著。
不是幻覺。和星盤之間有同源連線。我的神魂碎片既是契約核心，也是星盤啟金鑰。們兩個，從一開始就是綁在一起的。
而現在，星盤在試圖和通。
我站直，看向頭頂旋轉的青銅盤。它安靜下來，但那道線還在跳，頻率越來越快。
“你想讓聽？”我問。
沒人回答。可下一秒，星盤中心的篆文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不斷滾的字元。不是古文，也不是彈幕，而是類似執行日誌的東西。
第一行寫著：“檢測到外部訊號接。”
第二行：“來源：未知。”
第三行：“協議匹配度：68.3%。”
第四行：“建議響應模式：語音互。”
我挑眉。
這傢伙，學會提建議了？
寒星靠在石柱上，手還著口。抬頭看我，聲音有點抖：“我……要不要答應？”
我沉默兩秒，然後說：“答應。”
“啊？”
“既然它敢你，你就應一聲。看看它到底想幹什麼。”
咬了下，點頭。深吸一口氣，對著星盤喊：“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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