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嶽被他逗笑,手就去接勺子:“好好好,我們都沾彼此的,行了吧?”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到勺柄時,溫雲清卻突然把手了回去。
秦嶽的手頓在半空,疑地看向年。
只見溫雲清板起一張白皙的小臉,神是難得的嚴肅和認真,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直直地著秦嶽,一字一句地說道:“不行。嶽哥,你還沒洗手。”
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秦嶽這是剛風塵僕僕地從外面回來,誰知道沾了多灰塵。
講衛生,飯前要洗手,這是基本原則!
“……”
秦嶽看著年那副“原則問題絕不讓步”的認真模樣,先是一愣,隨即眼底的笑意如同投石子的湖面,層層漾開,越來越深,最終化為了一聲低沉而愉悅的輕笑。
“好,聽你的。”
他從善如流地站起,語氣裡帶著縱容和一被“管束”的奇異滿足,“是我疏忽了,這就去洗手。”
他轉朝門口的臉盆架走去,步伐穩健,背影卻著一輕鬆。
溫雲清看著他聽話的背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將勺子、筷子輕輕放在了他飯盒旁邊。
秦嶽確實是得狠了,吃飯的速度堪稱風捲殘雲。
溫雲清坐在他對面,雙手託著下,無事可做,便安靜地看著他吃。
說來也怪,明明秦嶽進食的速度極快,筷子幾乎不停,碗裡的飯菜以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消失,但他的作卻毫不顯魯狼狽。
他的背脊依舊直,下頜線條繃,每一次夾菜、送口中、咀嚼吞嚥都帶著一種利落而專注的節奏,那是一種長期紀律生活培養出的、刻在骨子裡的儀態,即便在飢時也難以磨滅。
溫雲清看著看著,竟覺得有點賞心悅目。
嗯,嶽哥連吃飯都這麼好看。
很快,飯盒便見了底,一粒米都沒剩下。
秦嶽剛放下筷子,一杯溫熱的搪瓷缸子就遞到了他面前。
秦嶽正覺得嚨有些幹,順手接了過來,看也沒看就仰頭喝了一大口。
預想中的白開水沒有出現,一濃郁香甜、順醇厚的過嚨,瞬間平了那點因快速進食帶來的乾。
是麥。
秦嶽作一頓,放下杯子,看向溫雲清,眉頭微蹙:“怎麼是麥?你自己喝,我喝水就行。”
這東西貴,是補充營養的好東西,他一個強壯的大男人,怎麼能搶小孩的口糧?
小孩正長個呢。
溫雲清一聽,那雙漂亮的眼睛立刻瞪圓了,小臉一板,帶著點不容置疑的霸道:“讓你喝就喝,哪那麼多話?喝什麼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