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最後當面道別的機會都不給嗎?
溫雲清心裡泛起一委屈和失落。
他哪裡知道,秦嶽就是不想面對這傷的離別場面,不想看到他不捨的眼神,才特意選擇了這樣一個寂靜的清晨,悄無聲息地離開。
在秦嶽看來,不告而別,或許能讓離別顯得不那麼難以承。
“謝謝紅英姐!”溫雲清顧不上多解釋,道了聲謝,轉就朝著村口的方向,拔飛奔而去!他一定要追上!至要把手裡的東西給嶽哥!
清晨的村路上幾乎沒什麼人,只有早起的鳥兒在枝頭鳴。
溫雲清跑得很快,風從耳邊呼嘯而過,他的心也跳得飛快。
然而,當他衝到村口,扶著那棵老槐樹朝通往縣城的土路極力遠眺時,視野所及之,空的,本沒有那個悉的高大影。
沒有秦嶽。
他還是來晚了。
溫雲清不甘心,忽然,他心念一,意識深那玄妙的元素視野瞬間開啟。
周圍的世界在他“眼中”變了由不同能量流和痕跡構的圖譜。
他仔細地“看”向村外的土路。果然,他“看”到了!
路上殘留著一些清晰的腳印痕跡,其中一行帶著他悉的、屬於秦嶽的獨特氣息,向著村外延……但是,這行腳印在走出村子大約一里地後,就突兀地中斷了。
取而代之的,是幾道清晰的、屬於汽車胎的痕!
痕跡很新,與秦嶽腳印消失的時間點完全吻合。
看到這裡,溫雲清緩緩站直了,關閉了元素視野。
他著車痕跡消失的方向,臉上出了一個混合著釋然和無奈的複雜表。
追不上了。
嶽哥是被部隊的車接走的。
現在車子早就不知道開到哪兒去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個沒能送出去的藍包裹,輕輕嘆了口氣。
最終,還是沒能當面說聲再見,也沒能把東西到他手上。
晨風吹過,帶著涼意,捲起地上的些許塵土。
溫雲清在村口又站了一會兒,直到初升的太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才默默轉,揣著那個小包裹,一步一步,慢慢地朝著知青點的方向走回去。
溫雲清揣著那個沒能送出去的藍包裹,心有些低落地走回知青點。
剛邁進院子,就發現氣氛與往常有些不同。
知青們大多都已經起來了,三三兩兩地聚在院子裡洗漱、活,而一個悉的影——支書李建國,正站在院子中央,和點長王衛東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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