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方向那微弱而異常的空間波訊號,如同懸在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讓別墅剛剛鬆弛下來的氣氛再次繃。
訓練雖然照常進行,但每個人都多了一份心照不宣的警惕。
呂彧的訓練計劃立刻做出了調整,加了更多應對突發空中打擊和高速機單位突襲的演練。
文靜被要求加強對東南方向制高點的監控和偽裝。
袁詩琪則幾乎將全部心神都投到對那異常波的持續追蹤和分析中,清麗的臉上時常帶著專注的疲憊。
莫妮卡和塗蕊的工作間更是燈火通明。
們不僅要分析從“落山坳”帶回的資料,試圖從中找到關於“古老能量源”和神艦隊部派系的更多線索,還要協助袁詩琪嘗試破解那斷斷續續的訊號。
陶源似乎也到了空氣中的張。
不再像前兩天那樣無憂無慮地在庭院裡探索,而是安靜地待在別墅,有時會幫肖麗萍整理資,有時會坐在工作間門口,聽著裡面傳來的激烈討論和儀嗡鳴,那雙月牙眼中了些純粹的快樂,多了幾分若有所思。
偶爾會提出一些看似天馬行空的想法,比如“那個訊號會不會像小鳥唱歌一樣,有自己固定的調子?”或者“它們一閃一閃的,是不是在眨眼睛打招呼?”,起初讓莫妮卡和塗蕊有些無奈,但靜下心來思考,又覺得其中似乎蘊含著某種跳出常規框架的直覺。
第三天下午,一直閉目凝神、眉頭鎖的袁詩琪忽然睜開眼,語氣帶著一難以置信的驚愕:
“訊號……變了!它不再是雜無章的波,它在……嘗試構建穩定的通訊連結!而且……是明碼廣播!”
“明碼廣播?”所有人都是一愣。
在末世,尤其是涉及神艦隊這種神秘勢力,使用容易被截獲和破譯的碼通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容是什麼?”曹冬沉聲問道。
袁詩琪快速將接收到的訊號轉化為文字,投到臨時架起的螢幕上:
“致‘搖籃’終結者:觀測到你們的‘壯舉’。無意與強者為敵。‘肅正’目已至,風暴將臨。‘合作派’願提供有限庇護與報共。如興趣,頻率XXX.XX,時限:下一個日落前。——‘引路人’”
資訊簡短,卻蘊含了炸的容!
“‘合作派’!真的是他們!”莫妮卡低呼,“他們承認了我們的作為,並且……在向我們示警和出橄欖枝!”
“有限庇護?報共?”文靜撇撇,“聽起來不錯,誰知道是不是陷阱?把我們騙出去一網打盡?”
呂彧神凝重:“‘肅正目已至’……這說明‘肅正派’已經注意到了我們,並且可能正在調集力量。‘合作派’在這個時候接,時機非常微妙。”
塗蕊纖細的手指敲著桌面,琥珀的眼眸中閃爍:“他們在賭。賭我們需要報,賭我們不甘心坐以待斃,也賭我們……有與他們合作的資格。那個‘引路人’的代號,也很有意思。”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曹冬上。是否回應這個突如其來的“橄欖枝”,決定權在他。
曹冬看著螢幕上那行字,目深邃。
他並不完全信任這個所謂的“合作派”,但對方提供的資訊——尤其是關於“肅正派”即將採取行——與他之前的判斷吻合。
無視對方,意味著他們將獨自面對“肅正派”未知的威脅,並且失去一個可能瞭解神艦隊部、獲取關鍵報的機會。
回應對方,則意味著踏一個充滿未知風險的棋局。
“回覆他們。”曹冬終於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可以談。但地點必須由我們定,並且,我們需要先看到‘誠意’——關於‘肅正派’即將行的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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