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伏幽眼前一亮，轉看向識之律者得意洋洋地開口道。
“哦？”
識之律者聞言，瞬間一怔，連忙上前一步，眼中滿是好奇，迫不及待地追問起伏幽。
“真的？你找到了什麼辦法？難道你研究出來了能治療一切崩壞病的萬能藥？”
說罷，識之律者上下仔細打量了伏幽幾眼，眼中帶著幾分嘖嘖稱奇的意味，語氣裡也多了幾分輕快的調侃，一掃方才的沉悶。
“看不出來嘛，原來你還有這種能耐，藏的可真夠深的！”
“哪有那麼容易啊？你實在是高估我了。”
伏幽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笑意，迎著識之律者滿是困與期待的目，不不慢，娓娓道來。
“首先，你要清楚，哪怕是科技水平高度發達，遠超現文明的前文明，想要治療崩壞病，也需要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伏幽在世界泡中親自見過這樣的科技，甚至，他現在手上還有抗崩壞能清的相關資料。
“足足一千崩壞病患者的，從他們提煉出純度足夠的抗崩壞能清，才能勉強完一次完整的治療。”
“也是……”
識之律者臉上的驚奇稍稍褪去，隨之點了點頭。
符華就是從前文明過來的，雖然屬於戰鬥部隊，見崩壞病患者的時間並不多。
但後來，在同屬融合戰士部隊的蘇的口中，也聽說過崩壞病相關的事。
比如，蘇曾經就差點死於崩壞病。
“其次，我又不做人實驗，怎麼可能憑空研究出對抗崩壞病的藥品？”
伏幽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幾乎算得上僅存不多的原則。
“雖然我不是人……不，雖然我不是個好人，但我也有自己的底線，雖然可能不怎麼高。”
憑著把黑死病傳播遍整個歐洲這一點，伏幽就已經不可能是什麼大善人了。
但伏幽清楚，一旦邁過了心裡的最後那條線，就再也回不去了。
助推黑死病還能強行解釋，崩壞有義務幫助崩壞……要是和天命的研究員們一樣進行活人實驗，伏幽自己都無法替自己開。
“那你的辦法究竟是什麼？”
識之律者心底的疑越發濃烈，忍不住往前湊了半步，急切地開口追問。
在的認知裡，治病救人本就離不開藥與療法。
“沒有藥，該怎麼去治療崩壞病？”
如今伏幽明確說自己沒有研製出任何藥品，這讓識之律者實在想不通，究竟還有什麼方式，能夠應對無藥可解的崩壞病。
“不要那麼狹隘，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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