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識之律者這一系列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看著瞬間凝重的神,伏幽不聲地微微頷首,心底暗自暗道,這一步算是徹底穩了。
伏幽早就在心底盤算好了,自己此番先是偽裝熱,導致識之律者追問,再半推半就,順水推舟地說出太虛七劍後人的事。
如此,就能勾起識之律者對過往舊事的在意。
只要對這件事上了心,想要深調查下去有關太虛七徒後人的線索,就必然要去找奧托對質,探尋訊息。
而一旦識之律者去找奧托,便會離開神州,自然也就沒有時間再在神州地界隨意晃悠。
這樣一來,識之律者更沒有多餘的力與注意力,去發現自己暗中籌備的計劃,剛好能完避開被察覺的風險。
至於識之律者會不會遇到危險?
同時擁有著赤鳶仙人的與識之律者的權能,記憶恢復,技巧回到巔峰……
識之律者如今的戰鬥力恐怕已經可以躋世界前三,哪怕是如今的幽蘭黛爾都要稍遜一籌。
況且,識之律者不聽嘮叨,而且相比于思考更喜歡拿拳頭解決問題,奧托本忽悠不了——
在奧托開口之前,識之律者的拳頭就能招呼到他的魂鋼臉蛋上了。
“是那些討厭的傢伙!”
待在一旁的蒼玄之書,在聽到“太虛七劍”這幾個字時,也瞬間變得緒激起來,憤憤地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語氣裡滿是厭惡與憤慨。
一想到曾經的符華,一心一意對待自己的七個徒弟,傾盡所有傳授他們功法,守護他們,到頭來卻遭到自己悉心教導的徒弟們無背叛。
如果不是因為迦樓羅的恢復能力,符華就真的死掉了。
饒是如此,符華也因為背刺而丟掉了大部分的記憶與力量。
一想到這裡,蒼玄之書的心裡就止不住地翻湧著難過與憤怒,滿心都是對太虛七徒的厭惡。
“奧托之前聯絡過我,親口告訴我,他手裡掌握著太虛七劍後人的下落。”
目落在識之律者愈發不善的臉上,看著眼底翻湧的怒意,伏幽沒有毫停頓,繼續緩緩開口說道。
“只是,直到現在,那個狡詐的金小子,都始終顧左右而言他,始終沒有把七劍後人的準確況完完整整地告訴我,不肯徹底底。”
伏幽語氣平淡地訴說著,目始終留意著識之律者晴不定的神變化,靜待著的反應。
識之律者原本還因太虛七劍的舊事沉下臉,滿心都是對那七個自己瞎了眼收下的孽障的憤慨,此刻聽到奧托的名字,瞬間從凝重的緒中離。
“……奧托已經見過你了?”
滿心只剩下震驚,識之律者語氣都不自覺頓了頓,帶著幾分不敢置信。
而在這份震驚之餘,識之律者沒有先追問七劍後人的事,反倒第一時間皺起眉頭,滿眼急切地關心起了伏幽的安危。
腳步不自覺往前挪了半步,識之律者的目落在伏幽上,生怕他出半點意外。
“那傢伙沒有做什麼對你不利的事吧?”
識之律者的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擔憂,曾經屬於符華的那段記憶深刻烙印在的意識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