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幽在心裡暗自思忖,奧托這傢伙,是真的瘋了吧?
還是說,一個人孤零零地活了五百年,看遍了世間百態,早就活膩歪了?
又或者是,窮盡一生都看不到越終焉的希,所以乾脆選擇徹底放飛自我,破罐子破摔,在人類文明被崩壞毀滅之前,把所有人都得罪一遍?
學園長辦公室裡,表面上依舊維持著一片安靜的氣氛,沒有人開口說話,可空氣裡的火藥味卻濃得幾乎化不開。
伏幽本就是審判級崩壞出,作為蚩尤的他,對周遭生靈的緒波有著遠超常人的敏銳知力。
此時此刻,伏幽能清晰地察覺到,旁所有人的憤怒緒,都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不斷攀升著。
尤其是來自特斯拉的暴怒緒……簡直可以凝為實質。
伏幽覺得,如果再讓特斯拉這樣憤怒下去,那麼這位博士可能需要一顆速效救心丸。
看向通訊中斷的螢幕,伏幽眼神里的不解愈發濃重,腦海中浮現起剛剛奧托“舌戰群儒”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主把所有人的仇恨都拉到他的上,從某種角度來說,確實能幫自己分擔不來自人類方的注意力。
這件事本是好事。
可奧托這波作,吸引仇恨的效果也實在太過好了吧?
伏幽站在原地,忍不住在心裡瘋狂腹誹:
早知道奧托這傢伙這麼能整活,如此會作死,三言兩語就把所有人的怒火都拉到滿值的話……
自己之前還費那麼大的功夫,千方百計給那傢伙爭取時間幹什麼?反正他看上去也不想活了。
伏幽清楚喬伊斯和曾經北支部的那些博士,對逆熵眾人的意義。
現在看來,瓦爾特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揮兵天命總部,已經算得上非常理智了。
“奧托大人,您剛剛的那些話……”
琥珀站在辦公桌側方半步遠的位置,平日裡始終沒有太多緒波的臉上,此刻卻染上了一層難以掩飾的難。
“恕我有些不能理解,您剛剛那番話的深意。”
抬眼看向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微微了,語氣裡儘可能地帶著幾分委婉,終究還是沒能把心底的顧慮完整說出口,只是輕聲開口。
對奧托幹過的那些壞事幾乎算得上一清二楚,琥珀知道自家主教方才的言論意味著什麼,幾乎是徹底撕破了彼此之間最後一層勉強維繫的面。
琥珀在心底默默輕嘆,主教大人說出這樣不留餘地的話,是真的毫不忌憚,被那些被徹底激怒的人聯手打臊子嗎?
哪怕對方大多堅守著不濫殺無辜的底線,可被及逆鱗之後,怒火也足以吞噬一切。
更何況,主教大人也算不上無辜。
琥珀覺得,對主教積怨已久的逆熵和極東支部眾人,應該是不會介意殺死奧托的。
坐在座椅上的奧托聽著琥珀表達出的疑,卻只是淡淡抬了抬眼,眸子裡沒有半分波瀾,彷彿剛才在會議廳裡掀起軒然大波的人本不是他。
“嗯,我是故意那麼說的。”
。般一氣天的天今論談在是像得淡平氣語,頭搖了搖輕輕地然為以不托奧,神的外意毫有沒上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