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奧托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琥珀的呼吸微微一滯,抬眼看向奧托,眼中的不解更甚。
“雖然這麼做,起不到什麼實質的正面作用,既不能削弱對方的戰力,也不能為我們爭取到任何實際的優勢……”
似乎早已將琥珀心底翻湧的顧慮與疑看得一清二楚,不等琥珀繼續開口,奧托直接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但最起碼,他們對我更加深惡痛絕了,不是嗎?”
奧托太瞭解自己的對手們了。
無論是自己那位“野心”的孫,還是逆熵的盟主和博士們,哪怕立場相悖,互為敵人,他們依舊都堅守著底線與良知。
除了那個看上去是人形,實則是崩壞,毫無底線的伏幽,他們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會主剝奪他人的生命,更不可能見到自己就痛下殺手——
可對於奧托來說,這些人的善心反而為了阻礙。
在完與崩壞意志的易之後,自己必須在很短的時間被空之律者擊殺,否則,就會淪喪自我的意識,永遠淪為虛數的傀儡。
所以,奧托需要讓這些人徹底對自己死心,讓他們心中最後一對“談判”,“和解”的僥倖徹底磨滅。
最好的況,就是K423和的空之律者見到自己的瞬間,能毫不猶豫地燃起殺心,並且不留任何餘地地下死手。
“……”
琥珀站在一旁,靜靜聽著奧托的話語,心底的疑稍稍散去,卻又很快被新的顧慮填滿。
“可您方才對德麗莎大人承諾的條件,關於支配之律者的相關報,天命部的所有機檔案庫中,本沒有相關的記載。”
微微低下頭,目落在潔的地面上,輕聲開口道。
難不,主教大人又打算像以往應對逆熵的合作時那樣,事後找藉口賴賬,違背對德麗莎大人的承諾?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琥珀自己否定了。
琥珀自己就是A系列的實驗之一,所以,無比明白奧托對德麗莎那獨特的。
正是因為當年A系列實驗戰時,德麗莎放過了自己一命,讓奧托大為震驚,從而當場宣佈收對方為孫。
而且琥珀曾經在主教的私人圖書館中整理過舊檔案,一不小心找到了主教大人五百年前那段時間親手寫下的日記。
從那時起,琥珀便了解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秘:
“德麗莎”這個名字,是主教大人早在五百年前就想好的,準備拿來給他與聖卡蓮的孩子取名的。
寓意為“神的禮”。
而奧托大人對聖卡蓮的重視程度,一直被琥珀看在眼裡。
既然奧托大人把這個對他來說極其重要的名字都給了德麗莎,琥珀覺得,即便主教大人會犧牲自己,都不會把德麗莎大人作為代價的。
所以,在主教大人的最終計劃裡,應該不會有對德麗莎大人不利的地方。
就在琥珀站在原地,滿心糾結地反覆思索、卻始終找不到合理答案的時候,奧托平緩的聲音,再次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打破了的思緒。
”。諾許口空非並,料資心核的者律之配支有擁確的我,上實事,謊說莎麗德對有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