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漫無目的地走著,漸漸離開了喧鬧的西市,拐進了一條相對清靜的街道。
這裡的宅院明顯高大軒敞許多,青磚高牆,朱門閉,門前往往蹲著石獅子,顯示著主人的不凡份。
行人也了,偶爾有轎子或馬車經過,簾幕低垂,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這地方咋恁安靜,可比剛才那街得勁。”石頭小聲說。
王五也點頭:“怕是都是大老爺住的地方吧?”
正說著,前方一座格外氣派的府邸側門開啟,幾個家丁模樣的人簇擁著一個著華麗的年輕公子哥走了出來。
那公子哥約莫十七八歲,面白皙,眼袋浮腫,一副酒過度的模樣。
穿著繡金線的寶藍緞袍,手裡把玩著一塊玉佩,神態倨傲,正是國公家的小公爺朱煥臣。
朱煥臣剛在府裡了父親幾句訓斥,心正不爽利,想著去何尋些樂子。
一齣門,抬眼就看見了三個穿著土氣號,東張西。
一看就不是京營服飾的兵士擋在路前,那子窮酸氣和畏樣讓他頓時覺得晦氣。
“哪兒來的丘八?滾開,別擋了小爺的路!”
朱煥臣眉頭一皺,不耐煩地呵斥道,用手裡的馬鞭虛指著陳大牛三人。
陳大牛三人一愣,連忙讓到路邊。
他們知道這肯定是惹不起的貴人。
然而,朱煥臣卻並不打算就此罷休。
他見對方如此順從,欺怕的心思更起,又見石頭正好奇地盯著他腰間那塊價值不菲的羊脂玉佩,頓時惡向膽邊生。
“看什麼看?你這賊配軍,是不是想小爺的玉佩?”
朱煥臣厲聲罵道,上前一步,竟毫無徵兆地揚起馬鞭,朝著石頭劈頭蓋臉地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
石頭猝不及防,臉上頓時出現一道痕,火辣辣的疼。
他“啊”地了一聲,捂著臉倒退幾步,又驚又怒又怕。
“小兔崽子,還敢躲?”
朱煥臣見他還敢躲,更加惱怒,追上去又要再打。
“住手!”
陳大牛猛地擋在石頭前,他雖然也怕,但同鄉兄弟被打,瞬間湧了上來,
“這位公子,我等只是路過,並無冒犯之意,你為何無故打人?”
“無故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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