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是將白桿兵最後的老底都掏了出來,每一個士兵都是寶貴的種子。
他下令,優先為這一萬人補充最好的甲冑和武。
特別是擅長山地作戰的鉤鐮槍和勁弩,同時也攜帶了一定數量的火銃和炸藥,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況。
糧草方面,除了攜帶部分行軍乾糧,更多的依靠朝廷承諾的沿途補給和到京後的供應。
接工作在他的強力推和新任員的高效配合下,以驚人的速度完。
僅僅用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蜀中的軍政大權便平穩過渡。
新任員們拳掌,準備在蜀中大地上與殘餘士紳“打擂臺”,
繼續深化皇帝的新政。
而秦翼明,則徹底擺了後顧之憂。
臨行前,秦翼明最後一次檢閱了這一萬即將北上的白桿兵。
他們肅立在都郊外的校場上,雀無聲,只有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照在他們古銅的臉上,照在拭得雪亮的鉤鐮槍尖上,反出冰冷的澤。
每一張臉上,都看不到對遠征的畏懼,只有一種沉澱了數十年的悲憤和即將復仇的決絕。
秦翼明沒有多餘的廢話,他只是用沉雄的聲音,問出了三個問題:
“渾河之恥,可曾忘?”
“殺!”下方傳來山呼海嘯般的回應。
“仇家恨,可敢報?”
“報!報!報!”
“隨我京,殺韃子,敢否?”
“殺!殺!殺!”
沖天的殺氣,驚起了遠林中的飛鳥。
秦翼明猛地拔出腰間賜的寶劍,指向東北方向,那裡是北京,是山海關,是數十年前白桿兵流河的渾河戰場!
“出發!目標,京師!”
一萬白杆銳,帶著川蜀之地的最後華,帶著沉積數十年的海深仇,踏上了北上的征途。
他們的步伐堅定而沉重,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歷史的迴音壁上,與渾河畔的先烈亡靈共鳴。
秦翼明騎在馬上,回了一眼漸漸遠去的都城牆。
他知道,此去,不再是部的平叛,而是國戰,是復仇之戰!
皇帝在京城,為他,也為所有心懷仇的大明將士,準備了一個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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