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中央,一名二十五六歲的青年貴族眉頭鎖。他頭戴褪的貂皮帽,披破舊的錦袍,腰間卻掛著象徵單于繼承人的金質寶刀。此人正是前南匈奴單于羌渠之子於夫羅。
王子,前面發現漢軍斥候!一名侍衛張地報告。
於夫羅握寶刀,沉聲道:多人?哪部分的?
約二十騎,看旗號是幷州軍。
於夫羅略作思索:傳令,所有人下馬卸甲,放下武。我親自去會會他們。
侍衛大驚:殿下不可!漢人若認出您份...
正合我意。於夫羅苦笑,我們像喪家之犬一樣,求助漢庭無果,想做個盜匪劫掠,卻遇到黃巾軍褚燕,也在劫掠,還說我們搶了他的地盤,把我們打的就剩,不足兩百人,部眾離散,糧草耗盡,現在的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片刻後,一隊漢軍輕騎兵將這群匈奴人團團圍住。為首校尉厲聲喝問:爾等何人?敢擅闖軍事要地!
於夫羅上前一步,用流利的漢語說道:在下南匈奴王子於夫羅,特來求見丁原將軍。
校尉聞言變,急忙派人飛報丁原。不到一個時辰,一隊銳騎兵飛馳而至,當先正是丁原和呂布。
於夫羅單膝跪地:亡國之臣於夫羅,拜見將軍。
丁原下馬扶起他,仔細打量這個滿臉風霜的年輕人:王子不必多禮。聽聞令尊被叛軍所害,本將深表哀悼。
於夫羅眼中含淚:先父一向忠心漢室,卻被須卜骨都侯那逆賊勾結屠各胡部殺害。我率殘部突圍,一路遭叛軍追殺...他聲音哽咽,說不下去了。
丁原拍拍他肩膀:王子放心,朝廷已派大軍平叛。請隨我回營細談。
當夜,丁原大帳燈火通明。於夫羅洗去塵垢,換上漢人服飾,雖面容憔悴卻難掩貴族氣質。
他指著羊皮地圖詳細講解匈奴各部況:須卜骨都侯雖勢大,但真正死心塌地追隨他的只有屠各胡和數休屠各部。多數部落是被脅迫的,尤其是我父親舊部,一直暗中等待反擊機會...
丁原眼中閃:若王子出面號召,能有多部落響應?
於夫羅沉思片刻:至三萬人馬。但須有漢軍主力配合,否則他們不敢輕舉妄。
這時呂布突然話:義父,此事當速與董將軍商議。西涼軍已與叛軍前鋒戰,若貿然行恐生變故。
丁原點頭:奉先所言極是。明日便派人聯絡董卓,共商大計。
於夫羅猶豫道:將軍,那董卓...可信嗎?我在西涼時聽聞此人野心...
丁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王子放心,朝廷自有制衡之道。
與此同時,百里外的平城外,董卓正對著沙盤沉思。今日一戰,他的西涼鐵騎雖擊潰了叛軍前鋒,但敵軍數量遠超預期,且作戰兇猛異常。
報——丁將軍使者到!
董卓展開竹簡,先是皺眉,繼而大笑:好個丁建,竟找到了這把鑰匙!他對李儒道,傳令,明日移師與丁原會合。我們要改變策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