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岸的蘆葦向兩側分開,一支黑的騎兵如水般湧出。為首一員大將,披黑甲,手持長矛,正是董卓麾下大將徐榮!
哈哈哈!曹孟德,徐榮在此恭候多時了!徐榮的聲音如雷貫耳,董相國料定爾等會來送死,特命某家在此設伏!
曹心頭一震——中計了!董卓並非全部西撤,而是留下了銳斷後!
徐榮不待曹軍列陣完畢,已率西涼鐵騎衝殺過來。這些來自涼州的銳騎兵,人馬俱披重甲,衝鋒時如鐵流傾瀉,勢不可擋。
穩住!長槍手上前!曹聲嘶力竭地喊道。
但倉促之間,陣型難以迅速調整。西涼鐵騎已衝至河心,戰馬踏起的水花在下泛著。第一波撞擊如同雷霆萬鈞,曹軍前沿的盾陣瞬間崩潰。
徐榮一馬當先,長矛連挑三名曹軍士兵。他後的騎兵如狼羊群,肆意砍殺。
主公小心!曹洪縱馬而來,一刀劈死一名近曹的西涼騎兵。
曹環顧四周,只見自己的部隊已被衝得七零八落。西涼騎兵利用機優勢,不斷分割包圍曹軍步兵。
元讓!組織弓箭手制敵軍右翼!曹對不遠的夏侯惇喊道。
夏侯惇剛要領命,突然一支冷箭來,正中他的左眼。夏侯惇痛呼一聲,竟一把將箭拔出,連著眼珠一起扯了出來!
父母,不可棄也!他怒吼著將眼珠吞下,繼續揮刀殺敵。這一壯舉令周圍曹軍士氣大振。
然而局面對曹軍依然不利。徐榮的部隊不僅人數佔優,而且以逸待勞,戰得當。他不斷指揮騎兵穿分割,讓曹軍首尾不能相顧。
戰鬥持續了約一個時辰,汴水已被鮮染紅。曹軍傷亡過半,殘部被在河邊一小塊區域。
曹頭盔已不知去向,髮髻散,臉上沾滿汙。他邊只剩下曹洪、夏侯淵等數十親兵。
主公,必須突圍了!曹洪急道,我軍敗局已定,再戰下去恐全軍覆沒!
曹著四周倒下的將士,心如刀絞。這些都是追隨他多年的子弟兵啊!他咬牙道:撤!向東突圍!
徐榮看出曹軍意圖,大笑道:想走?沒那麼容易!他親率銳騎兵截斷退路。
生死關頭,曹洪將自己的戰馬牽到曹面前:主公速乘此馬渡河!洪願斷後!
曹拒絕:子廉不可!我豈能棄將士而獨生?
曹洪厲聲道:天下可無洪,不可無公!說罷強行將曹推上馬背,猛一鞭。戰馬吃痛,馱著曹向河中奔去。
攔住曹!徐榮大喝。數名西涼騎兵策馬追趕。
曹洪持刀立於河邊,狀若瘋虎:曹子廉在此,誰敢上前!他一人獨戰數騎,中數創仍死戰不退,為曹爭取了寶貴時間。
曹伏在馬背上,耳邊箭矢呼嘯。戰馬遊至河心時,一支箭正中馬頸。馬兒嘶鳴一聲,掙扎著繼續前行。
對岸,夏侯淵帶著十餘名騎兵接應。他們將奄奄一息的曹拉上岸,頭也不回地向東逃去。
後,汴水河畔的戰鬥已接近尾聲。徐榮下令停止追擊,開始清理戰場。此役,曹五千兵馬幾乎全軍覆沒,只有數十人隨他逃。
夕西下,餘暉如。曹在馬上回首去,只見汴水兩岸橫遍野,旌旗倒地。他咬破,鮮順著下滴落。
徐榮...董卓...曹的聲音嘶啞如砂紙,今日之敗,曹孟德永誌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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