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謙掌大笑:妙計!就依壯士之言。
回到下邳後,陶謙立即任命臧霸為討賊校尉,孫觀等人皆為軍司馬,並撥兵五千歸其調遣。訊息傳出,州中吏多有微詞。
治中從事王朗私下勸諫:使君,臧霸等人畢竟是亡命之徒,委以重兵,恐生變故。
陶謙正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臧宣高俠肝義膽,必不負我。
三日後,臧霸率千餘輕騎出發,直奔彭城。他故意大張旗鼓,引得黃巾探馬紛紛回報。賊首張凱聞訊大喜:區區千人也敢來犯?傳令下去,全軍出擊,務必生擒臧霸!
臧霸見賊軍果然傾巢而出,便按計劃且戰且退,將敵軍引彭城以南的峽谷地帶。張凱追至峽谷,忽覺地勢險惡,正退兵,忽聽號角齊鳴,兩側山崖上箭如雨下。
中計了!張凱大驚失。只見陶謙親率大軍從正面殺來,孫觀、尹禮各領一軍截斷退路。黃巾軍頓時大,自相踐踏者不計其數。
臧霸一馬當先,直取張凱。二人手十餘回合,臧霸大喝一聲,一刀將張凱斬於馬下。賊眾見首領斃命,紛紛跪地請降。
戰後清點,斬首萬餘,俘虜三萬,繳獲糧草輜重無數。陶謙設宴慶功,親自為臧霸斟酒:宣高此戰立下大功,解我徐州大患,陶謙敬你一杯!
臧霸連忙起:使君過譽了。此戰全賴使君排程有方,將士用命,霸豈敢居功?
孫觀笑道:大哥何必謙虛?那一刀斬將奪旗的威風,弟兄們都看在眼裡呢!
眾將鬨然大笑,氣氛熱烈。宴席散去後,陶謙獨留臧霸議事。
宣高,黃巾雖遭重創,但餘孽尚存。依你之見,接下來該如何行?陶謙問道。
臧霸沉道:賊眾潰散,必往北逃竄。琅琊郡地形複雜,易守難攻,若任其盤踞,恐心腹大患。
陶謙點頭:我正有此慮。不如你率本部兵馬駐守琅琊,以防賊寇死灰復燃?
臧霸抱拳:霸必不負使君所託。
次日,陶謙召集眾將,宣佈任命臧霸為琅琊相,孫觀為都尉,率軍八千駐守開,防備北面之敵。同時上表朝廷,為臧霸等人請功。
散會之後,孫觀找到臧霸:大哥,陶使君待我等不薄,但這朝廷封賞...
臧霸向北方:世之中,得一明主不易。陶使君真心待我,我必以死相報。至於朝廷如何,且隨它去吧。
就在臧霸率軍北上開的同時,黃巾殘部果然在琅琊郡重新聚集,推舉新首領趙昱(與徐州別駕同名),準備反撲。
探馬將訊息傳至開,孫觀怒道:這些賊子真是不知死活!大哥,我們趁其立足未穩,主出擊如何?
臧霸卻搖頭:賊眾新敗,必加倍警惕。不如示弱敵。
他命人散佈謠言,稱臧霸與陶謙不和,軍中糧草不濟。同時故意減城防,做出鬆懈之態。
趙昱果然中計,以為有機可乘,親率三萬大軍直撲開。行至半途,忽遇暴雨,道路泥濘難行。正當賊軍疲憊不堪時,林中伏兵四起。
臧霸親自擂鼓,全軍出擊。孫觀率騎兵從側翼突襲,直取趙昱。賊軍大,趙昱倉皇逃竄,被尹禮一箭中後心,墜馬而亡。
此戰過後,徐州境的黃巾勢力徹底瓦解,百姓得以安居樂業。陶謙再次上表,為臧霸請功。朝廷詔書下,拜臧霸為騎都尉,孫觀亦為騎都尉,令其長期駐守開,護衛徐州北境。
授銜之日,臧霸登城北,對孫觀道:世方顯英雄本。陶使君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報之。
孫觀笑道:大哥如今是朝廷命了,可不能再像從前那般快意恩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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