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馬鐵也被周循戰敗，重傷倒地。馬超部隊見主將一死一傷，士氣大挫，開始潰散。
馬超見大勢已去，咬牙虛晃一槍，退周瑜，迅速扶起馬鐵，躍上戰馬。
“周瑜！此仇不報，我馬孟起誓不為人！”馬超紅著雙眼，厲聲吼道。
周瑜持劍而立，冷冷地看著他：“隨時恭候。”
馬超最後看了一眼馬休的，痛苦地閉上眼，隨即策馬狂奔，帶著重傷的馬鐵和殘部逃離了平道。
戰場上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和傷兵的。
周瑜走到馬休的前，默默看了片刻，然後轉走向劉璋一家的首。
他緩緩跪在劉璋邊，手合上那雙不甘的眼睛。
“主公，周瑜來遲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周循上前低聲道：“將軍，馬超逃了，必會引來劉備大軍。我們...”
周瑜站起，臉上的悲慼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堅毅與決然：“清理戰場，將劉益州和家人好好安葬。然後，回郡。”
“回郡後該如何？”
周瑜向東方，目深邃：“劉備不會放過我。但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他要取，就得付出代價。”
他頓了頓，繼續道：“況且，太師張羽的死侍部出現在這裡，救走黃權，說明朝廷對益州變故不會坐視不管。這世，還遠未到定局的時候。”
周循若有所思：“將軍是說，我們可能還有盟友？”
周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說，張羽為何要救黃權？”
“黃權是益州主簿，知益州...”
“不僅如此。”周瑜搖頭，“黃權是益州士族代表，救他，就是向益州舊臣示好。張羽這一手，高明啊。”
他轉，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浸滿鮮的土地：“走吧，回郡。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平了。”
周循忽然想起什麼：“將軍，我們在戰場邊緣發現了這個。”他遞上一塊黑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羽”字。
周瑜接過令牌，若有所思：“果然是他的人...”
他握令牌，抬頭向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世如棋，他周瑜，絕不會就此出局。
踏上歸途時，他最後回了一眼平道。那裡埋葬著他的過去，也埋葬著他對劉璋的最後一份虧欠。
從今往後，他只為自己的信念而戰。
郡的燈火在前方約可見，那是他的城池，他的戰場，他未來的起點。
周瑜催戰馬，向著那片燈火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