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冀州元氏縣鉅鹿侯府,張羽聽聞劉璋的行為,不拍案奇,他難以置信地說道:“這劉璋難道真的如此愚笨嗎?居然會主送上益州這麼大一塊地盤!若是他將益州送給我,那我肯定會讓他繼續擔任州牧一職啊!”
一旁的姬聞言,微微一笑,輕聲說道:“這劉璋可真是半點都沒有繼承到他父親的明呢!如此一來,他手底下那些眾多的人才可就可惜啦。不過好在我們及時救下了黃權,他現在正被送往冀州元氏縣的途中呢。”
張羽聽聞黃權安然無恙,心中稍安,接著問道:“那劉璋現在怎樣了?”
姬角輕揚,出一抹笑容,回答道:“劉璋啊,他已經死啦!包括他的兒子劉循,他兒子還真是個人才,能抵擋馬騰的軍的進攻數日,如果益州是他兒子來治理,估計不會如此,
本來劉備是想讓他去武都郡安晚年的,誰知半路上他就被馬超給送去了地獄。若不是我們的死侍部及時出手,恐怕連黃權也難以倖免呢。”
張羽聽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覺得劉璋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天真可笑,竟然會輕易相信別人的話,以至於落得如此下場。笑罷,張羽慨道:“這人還真是可啊!這下劉備可算是真正長起來了。”
姬輕啟朱,聲問道:“夫君,如今局勢如此,那接下來我們應當如何行事呢?”
張羽劍眉微蹙,沉思片刻後答道:“當務之急,乃是儘快拿下荊州。荊州乃兵家必爭之地,若能據為己有,必能就一番大業。”
張羽又問道:“對了,那諸葛亮現在況如何?”
姬略作思索,回答道:“聽聞他仍住在諸葛瑾府上。”
張羽接著說道:“既然如此,不妨讓諸葛瑾多去勸說一下諸葛亮,讓他為本太師效力。以諸葛亮之才智,若能為我所用,必能如虎添翼。”
姬微微一笑,聲道:“明白,夫君。”
一月後,冀州元氏縣一所僻靜宅院中,黃權站在窗前,著南方。
白羽推門而:“黃先生,有訊息從益州傳來。劉備已自領益州牧,重用法正、李嚴等降臣,法正為軍師將軍,署左將軍府事。”
黃權苦笑:“果然如此。”
夜羅隨後進來,遞上一卷竹簡:“馬超上表劉備,稱劉璋一家在平道遇山賊襲擊,全部遇難。劉備‘悲痛不已’,下令厚葬,並追諡劉璋為益公。”
黃權握拳頭,又緩緩鬆開:“好一個‘悲痛不已’!”
雪姬輕聲道:“先生不必過於憂傷。太師已派人暗中保護劉璋舊部,王累、張任等忠臣家小均已安置妥當。”
青霧點頭:“太師有言,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劉備雖得益州,然民心未附,來日方長。”
冷霜最後進來,手中拿著一封信:“太師親筆信。”
黃權接過,展開細讀,面漸漸平靜。讀完,他將信在燭火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
“太師有何指示?”白羽問道。
黃權向窗外,目堅定:“韜養晦,靜待時機。天下將,忠義不滅。”
他轉對五人深深一揖:“多謝五位相救。黃權餘生,唯有一事:揭偽善之面目,彰忠義於天下!”
夕的餘暉過窗欞,照在黃權堅毅的臉上。益州的烽火已遠,但另一場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死侍部五人行禮後悄然退下,如們來時一樣神秘。而黃權知道,這個世中,忠誠與背叛的戲碼,還遠未到落幕之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