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平城,作戰前夜。
公孫度巡視城外的軍營。兩萬五千名遼東軍已經整裝待發,鐵甲在秋下閃著寒。
這些士兵中,有跟隨他多年的老兵,也有新近徵召的農夫。但此刻,他們都有著同樣的堅毅表。遼東地區連年戰,能活下來的都是銳。
“父親,一切都已準備就緒。”公孫康報告,“糧草已先行發往醫巫閭山中的秘營地。”
公孫度點頭:“水師呢?”
“已按計劃沿遼河西進,做出攻擊姿態,牽制烏桓的沿海防線。”
公孫度走在隊伍前列,檢視著士兵和裝備。他時不時停下來,為某個老兵整理一下盔甲,或者拍拍年輕士兵的肩膀。
“知道我們為什麼要打這一仗嗎?”他忽然提高聲音,問周圍的將士。
人群中一陣,但沒人回答。
“不是為了人,不是為了掠奪。”公孫度目掃過眾人,“是為了生存!是為了我們的子孫後代不再被游牧鐵蹄踐踏!”
士兵們安靜地聽著,眼中燃起火焰。
“烏桓人、鮮卑人,他們視我們為弱可欺的農夫。”公孫度繼續道,“他們秋高馬之時就來劫掠,燒我們的房屋,搶我們的糧食,擄我們的妻!”
人群中傳來憤怒的低吼。
“今天,我們要讓他們知道,漢家兒郎不僅能耕田,也能打仗!我們要一勞永逸地解決邊患!”
歡呼聲如雷鳴般響起。公孫度滿意地看著這一切。他深知,有良的裝備和嚴的計劃還不夠,士兵們必須有戰鬥的意志。
回到城中,儀正在府衙等候。
“將軍,鮮卑各部已開始向預定位置移。”儀報告,“但據線訊息,慕容涉歸似乎與烏延有秘聯絡。”
公孫度毫不意外:“慕容部一向狡詐。不過無妨,這本就是各懷鬼胎的聯盟。”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從襄平向西移,越過醫巫閭山,直指柳城。
“關鍵在於速度。我們必須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拿下柳城。”
儀點頭:“烏延的主力被牽制在西線,柳城守軍不足五千。我們突然出現,他們必定驚慌失措。”
公孫度沉思片刻:“張羽那邊有什麼新靜?”
“沒有任何大的作。”
公孫度冷笑:“等他明白過來,幽州已經易主了。”
秋日的過窗欞,照在公孫度堅毅的臉上。這一刻,他彷彿不再是偏安一隅的遼東太守,而是逐鹿天下的雄主。
“傳令下去,明日卯時,全軍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