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部營地,聯軍即將開拔。
宇文莫圭站在高臺上,看著下方集結的三萬鮮卑騎兵。旌旗招展,刀槍如林,這是草原上最強大的武力。
他的兒子宇文遜暱延站在旁,年輕的臉龐上滿是興與期待。
“父親,此戰之後,我們宇文部將為草原上最強大的部族!”
宇文莫圭沒有回應兒子的豪言壯語,反而問道:“你知道為什麼草原上千百年來爭戰不休嗎?”
宇文遜暱延想了想:“為了水草,為了牲畜,為了人。”
“這些都是表面。”宇文莫圭搖頭,“真正的原因是,草原養不活太多人。每過幾十年,人口多了,就必須過戰爭來減人口,奪取資源。”
他指著下方的軍隊:“這次也不例外。去年冬天的白災讓各部損失慘重,若不對外掠奪,部就會自相殘殺。”
宇文遜暱延若有所思:“所以即使沒有公孫度的提議,我們也會攻打烏桓?”
“是的,只是時間早晚問題。”宇文莫圭點頭,“公孫度的提議,不過是讓這場不可避免的戰爭提前到來,並且多了一個強大的盟友。”
號角聲響起,部隊開始移。三萬騎兵如洪流般湧出營地,向西進發。馬蹄聲震天地,捲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宇文莫圭戴上頭盔,最後了一眼東方——公孫度軍隊應該也已經出發了。
“父親,你在擔心什麼?”宇文遜暱延注意到父親眉間的一憂慮。
“我在想,消滅烏桓之後,我們與慕容部、段部,還有那個公孫度,該如何相。”
宇文遜暱延自信滿滿:“我們有草原上最強大的騎兵,何懼之有?”
宇文莫圭看著兒子,眼中閃過一失:“記住,遜暱延,最危險的敵人不是戰場上的明槍,而是背後的暗箭。慕容涉歸狡詐,段日陸眷勇莽,公孫度老謀深算。與這些人周旋,比打敗烏延難得多。”
他催戰馬,融行軍的洪流。
秋風吹拂草原,捲起層層草浪,如金的海洋。在這片麗而殘酷的土地上,又一場改變格局的大戰即將拉開序幕。
冀州元氏縣鉅鹿侯府前廳,張羽正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一杯熱茶,輕輕吹去表面的熱氣,然後慢慢抿了一口。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姬神慌張地衝進前廳,徑直跑到張羽邊,氣吁吁地說道:“夫君,急軍報!鮮卑和公孫度已經出兵了!”
張羽聽到這個訊息,卻並未出驚訝之,他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哦?看來之前的軍果然沒錯,如此一來,不久之後,烏延和公孫瓚的求援信應該也會接踵而至了。”
姬看著張羽鎮定自若的樣子,心中稍安,但仍有些擔憂地問道:“那我們現在是否應該出兵呢?”
張羽輕輕搖頭,解釋道:“不急,等他們求援信到了再出兵也不遲。到時候,我會親自率軍出征。現在過早過去,不僅沒有太大意義,反而可能會陷被。我們不妨先按兵不,等待他們相互廝殺,等到他們都消耗得差不多了,那便是我們一舉拿下幽州和草原諸部的最佳時機。”
姬聽了張羽的分析,恍然大悟,不讚歎道:“夫君真是高明啊!”
張羽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不過,雖然現在還不是出兵的時候,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還是讓士兵們做好充分的準備,隨時待命。”
姬連忙應道:“諾。”然後轉離去,傳達張羽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