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緩緩開啟時,趙浮親自率軍城。他見柳毅白素服,揹負荊條,跪在城門,急忙下馬相迎。
“柳將軍這是何苦!”趙浮親手為柳毅解下荊條,“將軍肯開城免戰,保全了無數命,是有功之人,何罪之有?”
柳毅垂首道:“敗軍之將,不敢稱功。只求將軍信守承諾,善待我城中軍民。”
趙浮正道:“我趙浮言出必行,城中軍民,一個不殺;百姓財產,分文不取。”
他扶起柳毅,繼續道:“柳將軍善於守城,是難得的將才。太師張羽求賢若,若將軍不棄,我願代為引薦。”
這時,林氏和柳珩也從後方趕來。小柳珩見到父親,飛奔懷:“爹爹!”
柳毅抱著兒子,看著安然無恙的妻子,終於流下淚來。
趙浮道:“請將軍家眷團聚,我在府衙設宴,為將軍接風。”
宴席上,趙浮對柳毅禮遇有加,絕口不提戰事,只談兵法韜略、天下大勢。
柳毅本是心高氣傲之人,見趙浮如此大度,也不心生敬佩。
酒過三巡,趙浮道:“不瞞將軍,太師已大破公孫度於遼水,不日將抵達襄平。將軍若能助我安遼東各郡,必是大功一件。”
柳毅沉片刻,道:“柳某既已歸順,自當效勞。遼東各郡守將,多是舊識,我願修書勸降。”
此後數日,在柳毅的勸說下,遼東剩餘郡縣紛紛歸降。趙浮水師兵不刃,盡得遼東郡全境。
與此同時,遼河前線公孫度大營中,一場叛變正在醞釀。
儀獨自坐在帳中,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這是賈詡使者暗中送來的信。作為遼東第二大族氏的族長,他必須為家族的未來考慮。
“公孫度剛愎自用,絕非明主。”儀喃喃自語,“而張羽勢大,又得天子詔令,投靠他才是明智之舉。”
帳外傳來腳步聲,儀急忙收起玉佩。進來的是他的侄子群,家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叔父,趙浮水師已兵臨襄平城下,族中長老都希您早作決斷。”群低聲道。
儀沉片刻:“傳令傢俬兵,今夜三更集結,聽我號令。”
是夜,月黑風高。儀以巡營為名,帶著親信檢視各營寨。當他來到糧草大營時,守將正是他的心腹。
“都準備好了嗎?”儀問。
守將點頭:“只等家主號令。”
三更時分,遼河東岸突然火起——糧草大營燃起熊熊大火。與此同時,儀率三千傢俬兵突然發難,攻佔營門。
“開門迎太師!”儀大喝。
守營門的公孫度親兵措手不及,很快被消滅。群率死士開啟營門,放下吊橋。
對岸,張羽早已準備多時。見營門火起,立即下令渡河。
“公孫度!你的末日到了!”張羽親自擂鼓助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