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午後,一場更加猛烈的襲擊降臨。太史慈親率兩千銳,選擇了一狹窄的河灘地,對荊州軍的後隊發起了決死突擊。這一次,不再是擾,而是真正的殺戮!
兩千鐵騎如同楔子,狠狠鑿了荊州軍行軍佇列的尾部。太史慈雙戟翻飛,當者披靡,所過之人仰馬翻。
張著、何儀、呂曠隨其後,力砍殺。荊州後軍大多是戰力較弱的輔兵和新兵,頃刻間便被衝得七零八落,哭爹喊娘,自相踐踏而死者不計其數。
等到蔡瑁調集中軍銳趕來救援時,太史慈早已率軍揚長而去,只留下滿地殘缺不全的和染紅河灘的鮮。
蔡瑁看著這慘狀,渾冰涼。他明白,這不再是簡單的擾,這是警告,是威懾,是告訴他,他的一舉一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想安然退回荊州,已是痴心妄想。
他抬頭向灰濛濛的天空,一種名為絕的緒,開始像毒蛇一樣噬咬他的心臟。
趙雲親率兩萬中軍,穩紮穩打地向前推進。這支軍隊是此次追擊戰的主力,既要給蔡瑁軍持續力,又要防止敵軍狗急跳牆,回頭決戰。
荀攸隨軍參謀,不斷分析敵:蔡瑁用兵謹慎,見我軍追擊,必會加速撤退。這正是我們希看到的。
陸遜則注意到一個細節:將軍請看,敵軍丟棄的輜重中,連攻城械都來不及銷燬,說明他們撤得很匆忙。看來太史慈將軍的擾很見效。
玄策率領的斥候隊不斷傳回報:
敵軍距此二十里!
敵軍正在渡過白河!
敵軍後衛約五千人,由蔡瑁族弟蔡和統領!
季風建議:將軍,可派一支部隊迂迴至敵軍側翼,施加力。
趙雲從善如流:季風,你率八千兵馬,沿西山迂迴,威脅敵軍左翼!記住,保持距離,以弓弩遠為主。
鍾繇負責後勤保障,確保追擊部隊糧草無憂:已在沿途設立三個補給點,將士們可輕裝追擊。另外,我還準備了五千擔架,隨時救治傷員。
就在蔡瑁軍被太史慈折磨得疲力盡、步履維艱之時,高覽率領的五萬大軍,正進行著一場與時間的賽跑。
這是一支沉默的行軍隊伍。為了搶時間,他們捨棄了部分不必要的輜重,輕裝疾進。士兵們咬著牙,在將領們的不斷催促下,邁開雙,穿越崎嶇的丘陵地帶。汗水浸了甲,腳底磨出了水泡,但沒有人敢停下休息。
高覽一馬當先,臉兇悍,不時回頭咆哮:“快!再快!跑死在路上,也好過放跑了蔡瑁,被趙將軍軍法置!”
郭淮心思縝,一邊行軍,一邊派出大量斥候,不僅探查前方路徑,也切關注著蔡瑁主力和太史慈擾部隊的向,確保他們的穿萬無一失。
徐盛和丁奉則如同兩把尖刀,率領前鋒部隊,逢山開路,遇水搭橋,清除一切可能阻礙大軍前進的障礙。丁奉甚至親自帶領一隊悍卒,攀上一陡峭的崖壁,解決了盤踞在上面的一小荊州軍哨探,為大軍打開了通道。
次日黎明,天微明。丁奉的人馬終於趕到了汝水渡口。然而,他們還是晚了一步——蔡瑁的先鋒部隊已經控制了渡口,正在架設浮橋。
將軍,怎麼辦?副將焦急地問,敵軍約五千人,半數是工兵,正在全力架橋。
丁奉冷靜觀察敵,年輕的面龐上滿是堅毅:我們還有機會!敵軍立足未穩,工兵缺乏戰鬥力。
他迅速部署:一隊五百人佯攻渡口,吸引敵軍注意;二隊一千人從上游泅渡,襲擊敵軍後方;三隊準備火攻材,專燒浮橋!
戰鬥很快打響。丁奉親自率領五百騎兵衝向渡口,荊州軍猝不及防,陣型大。
放箭!丁奉大喝。
騎兵們一邊衝鋒一邊放箭,準地殺正在架橋的工兵。特製的鳴鏑在黎明中發出淒厲的呼嘯,更添幾分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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