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曹昂看向那些西域將領,聲音乾,“長安……恐怕啃不了。還需各位告知自家國王,再增兵過來。”
這話他說得沒底氣。
因為知道不可能。
果然,尉卑第一個搖頭,獨眼裡滿是譏誚:“增兵?曹公子,你看我這樣,像是還能帶兵的樣子嗎?我車師國銳盡出,國只剩老弱婦孺。再調兵,匈奴人、鮮卑人就會像狼一樣撲過來,把我們吃得骨頭都不剩。”
蟬翼也說:“大宛也是。而且……我們已經死了太多人。再打下去,國會生變的。我來之前,國中就有人反對,說中原太遠,得不償失。現在死了五萬人,我回去怎麼代?”
其他將領紛紛附和,用的語言五花八門,但意思一樣:不打了,打不了,要回家了。
曹昂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聯軍要散了。
這些西域人是僱傭兵,不是子弟兵。有利可圖時,他們像狼一樣撲上來;無利可圖甚至要賠本時,他們跑得比誰都快。
就在這時,嚴緩緩開口:
“既然長安難打……我們換個地方。”
他走到地圖前——那張羊皮地圖已經破舊不堪,上面沾滿了汙和灰塵。他的手指沒有指向長安,而是移向北方:
“幷州。”
帳眾人一愣。
幷州?
“對,幷州。”嚴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種老將特有的說服力,“幷州現在空虛——南匈奴主力被呼廚泉帶走,已經在元氏被滅;鮮卑,幾個部落打得不可開;漢人勢力只有太原王氏、雁門張氏幾個世家,兵力薄弱。”
他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條線:“我們可以從隴關北上,經安定郡,幷州。幷州各郡的城牆,沒有隴關這麼高,沒有長安這麼厚。我們五萬大軍,足以橫掃。”
他看向那些西域將領,眼中閃過:“屆時,答應諸位的條件——土地、財寶、貿易——照樣履行。而且,幷州北接草原,西連涼州,那裡有你們悉的戰場,有你們擅長的野戰。不比在這裡爬城牆強?”
這番話,像一針強心劑,注了西域將領們的心中。
打長安是骨頭,打併州……聽起來容易多了。
而且,嚴說得對,幷州靠近草原,適合騎兵作戰,這正是西域兵擅長的。
“好!”尉卑第一個拍桌子,“就打併州!老子夠爬牆了!”
“同意!”蟬翼也點頭,“在平原上,我的弓騎兵能撕碎任何敵人。”
“打併州!”
“打併州!”
帳響起一片附和聲。
曹昂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從進攻中原,變轉戰幷州……這離父親和劉備公的初衷,已經越來越遠了。
。統正是,子天是,原中是的要曹親父
。都舊於還是,室漢復興是的要備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