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到駱安的話眼睛眯了起來:“嶺南?那是炎龍南邊啊?要是這樣說的話,那這個人就有問題了,他在說謊。”
駱安聽到撲哧一笑,鄙夷的說道:“說謊?呵呵,那你來說說這問題出現在哪兒?”
不止駱安笑了,後面跟著的錦衛全都帶著嘲諷的眼神笑了。
錦衛二專門負責這方面的事務,都沒有查出問題,你一個年郎一眼就看穿了?
再說了,二的做事風格狠辣可是出了名的,就算沒有問題都能給你搞出些問題。
要真的有問題,這人還有贖金的機會?
簡直是天方夜譚……
宋卻沒有理會錦衛的嘲諷,而是淡淡地說道:“要用腦子,曉得伐。”
“你……”眾人一咬牙。
“你最好是發現了真問題,否則,說不得這監察司的刑罰要讓你一下了,不能讓你白來一趟啊,哈哈……”
宋並不在意,繼續說道:“南邊那邊最近接連下雨,道路泥濘,所有過來的人腳上多粘點泥水。”
“可你看他,上居然一點泥水的痕跡都沒有,顯然不符合常理。”
駱安笑了一下,他主管一,這二的案子本就是二的人理,他不手,所以也並不在意,說道:“宋公子說得有道理!但是,宋宋大公子似乎好像並不知道,這世上有馬,或者馬車?哈哈……”
“那宋公子是否還會覺得,上必須粘點泥水呢?”
宋蔑視的看了一下駱安,差點一句沒腦子就說了出來:“你看他的行李,就一些服和賬本,這說明什麼?”
駱安下意識地說道:“說明什麼?”
“說明他是一個人啊,笨。”
駱安眉心皺了皺,這個混蛋一直在捱揍的邊緣瘋狂試探啊,要不要滿足他呢。
宋此時又開口了:“他是一個人,無論是騎馬也好,坐車也罷,下雨的天氣總會被淋溼吧?就算是他租用的馬車,但這麼遠的距離總最要打尖住店吧,車肯定是要下來的,不是嘛?”
駱安聽到宋說這些,角的嘲諷慢慢消失不見。
現在的他終於意識到不對了,這個欠揍的年並不是在消遣他,而是看出了錦衛二沒有看出的問題,或者被忽略的細節。
駱安抬了抬眼說道:“你還看出了什麼?繼續往下說。”
宋卻搖了搖頭,很是無語的表:“我去,你們都不識字?還是從來都不讀書?”
“這腰桿得這麼直溜,雙微開與肩寬,拱手舉案,姿勢拔,這不就是匈奴單于親衛的姿勢嗎?”
“這個人長期待在單于邊,養了習慣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改的。”
“所以,你們看?他在被審訊的時候,也還是這個樣子,這不是問題嗎?”
“還有,他中間手指和食指了傷,而且是幾個手指一起傷,你作為錦衛應該能猜出,這傷是怎麼來的呢。”
“還能怎麼來的,不小心傷到了唄。”後面一錦衛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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