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手上的傷肯定是有意為之,就是為了不被你們看出來,生生的把手上的老繭給削掉了。”
聽到此時,駱安終於淡定不了了,臉大變,其他一眾錦衛都被宋的話給震驚了,眼睛越睜越大。
要按宋的說法,那這個傢伙肯定是條大魚,是匈奴的細,況且是剛剛到達京城。
駱安臉沉地對一個人說道:“楚一,把這種況給二,他們要是不重視,這個人的案子我們接過來,不準放他出去。”
“是。”一人領命離開。
駱安鬆了鬆眉頭,拍了拍宋的肩膀,看他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不再小覷他:“你小子可以啊,要是你說得都是真的,那基本確定這傢伙就是個細,到時候功勞有你一份,哈哈。”
錦衛其他人看宋的眼神也不像剛開始那樣輕視了,敵意逐漸減弱。
怪不得這小子是皇上關照的人,確實有兩把刷子。
宋則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說道:“客氣了,閒著沒事,舉手之勞了,這麼簡單的破綻實在是沒有技含量。”
我去?
這一下把錦衛剛剛升起來的好又給滅了回去。
什麼沒有技含量?
就是拐著彎罵我們蠢唄。
眾人也就不再客氣了,直接把宋丟進了一間牢房裡。
剛被丟進牢房還沒有打量環境,咆哮聲就傳了耳。
“混蛋,快點來人,老子都他馬被死了,給老子送一些過來,再給老子帶一壺酒。”
“你們敢待老子,信不信等老子出去,把你們這些狗奴才大卸八塊,快點。”
宋聽著對方的咆哮聲,這他馬哪裡像被快死的人,這聲音十分渾厚,中氣十足,怎麼可能要被死了呢。
就這架勢,再個幾天估計問題也不大,說不定會老實一點。
宋轉頭問駱安道:“這隔壁關的是什麼人?”
駱安說:“這隔壁關的是皇子,排行老五,趙丘。他把南寧侯家的世子給殺了,被皇上關了進來。”
“把世子給殺了,因為什麼?”
“強搶民。”
“該殺。”
“該殺,那個世子是我弟弟?”
“什麼?”宋懵了。
殺了你弟弟,你還能風淡雲輕的在這裡和我扯淡,誆誰呢。
看來,你們的兄弟誼也是個扯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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