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香又看看前方的地勢:“峽口出口左側有片風化巖林,我們可以設伏。”
“那神庭的隊伍必定從這裡經過,傳令,令我軍佔據兩側高地,前後全都封鎖起來,除百姓外一個不留。”
“是。”猛虎隊長敬禮答道。
“拓拔安。”夏香看向這個神,從他臉上可以看的出來屈辱和不甘。
“嗯?”夏香眼神一凜。
拓拔安一:“屬下在。”
“確認一下領隊的份,我要知道的任務。”
“還有,我要讓神庭和王室都知道,今天這些人,是怎麼死的,哼。”
“是。”拓拔安雖然心裡不爽,可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照辦,否則那種噬心的痛真的會要他的命。
“王妃,看旗號應該是收稅的小頭目,哈桑,此人殘忍至極且好,看他的作應該是了傷。”
“行。”
猛虎營分別朝著巖林兩側包抄過去,伏於巨石之後,拓拔安位於夏香後側,臉慘白的看著夏香,手中長劍握鬆開,鬆開又握。
這一路走來,他一直都在做這種思想掙扎,想殺了夏香奪過手中制毒藥的藥丸。
可是,他又不敢,那種痛他嘗試過,噬心的痛由而外,生不如死。
想一死了之,又沒有勇氣,一個堂堂神使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可見他只不過就是一個裝神弄鬼的人罷了。
眾人埋伏好,聽那車隊的聲音越來越近,三十多名神庭的武士下高抬,黑服,腰掛彎刀,個個趾高氣揚。
馬車旁邊則有十個左右衫襤褸,手足帶鐐的百姓,麻木的挪著步子。
這時,那馬上的哈嗓一鞭子朝著前頭的百姓甩了一下:“磨蹭什麼呢,快一點。”
“要是耽誤了神王吃食的時辰,就把你們送過去被吃掉。”
車隊漸漸進伏擊圈,夏香手往下一放:“砰……”
一聲槍響,打在哈嗓的肩膀,哈嗓一頭從馬上栽了下來。
“有敵人,有敵人。”神庭收稅的小隊馬上了起來。
“噠噠……”
猛虎營手中的機關槍出的子彈直接把前方的武士翻在地,兩側叉的火力覆蓋了小隊。
“啊……”突然的攻擊驚了馬車的人,裡面傳來啊啊的聲音,好似被堵住的樣子。
“轟……”
一顆手雷直接扔了出去,炸死幾個武士。
“啊,是天雷,天雷。”有一武士嚇得半死,話音剛落就被一槍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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