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好奇怪啊,”秋可可一邊警惕地四下張,一邊小聲對韋弦說,“明明燈亮了,卻好像比沒亮的時候更……更不舒服了?”
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違和。
韋弦沒有回應,但他的覺和秋可可類似。
之前那些遊的息病患果然隨著李建國的“治癒”而徹底消失,只有他們兩人輕微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他特意抬頭看了看走廊盡頭那個綠的安全出口指示牌。
是熄滅的。
“韋弦哥,你在看什麼?”秋可可順著他的目看去,也注意到了那個不亮的指示牌,“這個牌子可能壞了。”
“也許。”韋弦不置可否,繼續向前走。
他們沿著走廊大致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其他明顯的線索或異常之。
“好像……沒什麼特別的?”秋可可有些不確定地說,原本以為韋弦下來是要找什麼重要的東西。
韋弦停下腳步,再次看了一眼那個熄滅的安全出口標識:“去二樓。”
兩人沿著樓梯下到二樓。
剛踏進二樓的走廊,線明顯發生了變化。
雖然同樣是由天花板類似的燈管提供照明,但二樓的線比三樓要明亮一些,那種被線包裹的覺減弱了不,視野清晰了很多。
“這裡好像亮一點?”秋可可對比了一下,覺舒服了些。
“嗯。”韋弦應道。
二樓的景象和他們之前清理時差不多,散落的雜,一些房門閉,地上還殘留著量膿瘡護士融化後留下的汙跡。
他沒有過多停留,直接走向靠近樓梯口的另一個安全出口指示牌。
那個指示牌,同樣是熄滅的。
秋可可也看到了,歪了歪頭:“這個也壞了?”
韋弦沒有多說什麼,然後轉:“去一樓。”
一樓大廳和走廊的燈幾乎是正常的。
雖然依舊是醫院那種偏冷的白,但亮度充足,視野清晰,完全沒有樓上那種霧濛濛,被削弱的覺。
之前濃郁的腥味和腐臭也淡了很多。
“之前怎麼沒發現,好像亮多了!”秋可可忍不住嘆了一句。
甚至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些許。
“亮的細微變化是不明顯的。跟,檢查一下。”
兩人在一樓小心地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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