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得很快，但周平和陳躍都了傷。
周平從樹上慢慢撐起，後背的服被浸了一片。
塵凡站在那裡，看著他們，沒有說話，握著鋼筋的手指在微微發白。
“你們……”秋可可把刀收回去，走過去蹲在他們旁邊，掀開服檢視傷口。
“沒事。”陳躍苦笑，“就是摔了一下。”
“你剛才不擋，塵凡也能躲開。”韋弦說。
周平從樹上撐起，從後背的傷口沿著脊椎往下淌。
他靠在樹上，用還能的右手從口袋裡出一卷繃帶：“我們有一個同伴，也是被那東西從地下襲，沒躲過去，當場就沒了。”
“從那以後我們就說好了，能擋就擋一把。”
他把繃帶遞給陳躍。
“都不是什麼英雄，就是不想再看著活人死在面前。”
秋可可沉默了一會兒，接過繃帶幫陳躍纏上。
“謝謝。”
隊伍繼續往前走，我落在最後。
樹流反噬來了。
每次戰鬥之後都會這樣樹流一收，整個人就像筋被掉一樣，不聽使喚。
減緩代價對我來說已經很練，但……
‘瑤瑤。’
我停下腳步。
‘瑤瑤，我好痛。’
我攥拳頭。
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把自己釘在原地。
不要聽！不要聽！那些都是假的，是樹的把戲，是它想讓我分不清，想讓我覺得奕心還在，想讓我覺得只要接樹流就能回來！
我知道這是假的，我知道，我分明知道……
‘他們也在騙你，你看那兩個，他們對每個人都那麼好嗎？還是隻對我們，像以前那些人。’
以前那些人。
陳建國的皮帶扣砸在我額角上，皮裂開的聲音骨頭撞的聲音。
王花把我按在廚房地上，上有油煙和大寶混在一起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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