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別看舅舅現在好像封疆大吏似的,其實本就是馬糞蛋子表面啊!”
羅伯特先生嘆了口氣,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小杰克抱著塊油蛋糕,吃的滿臉都是,芬恩寵溺的拿起塊溼巾給他臉,口中笑罵道:“你是不是兒沒吃到油什麼味兒啊?全糊臉上了!”小杰克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咧開只有一顆牙的小兒衝著芬恩傻樂
芬恩沒好氣的道“好賴話兒都聽不懂,啃你的蛋糕坯子吧!”
然後轉頭從茶几上了跟煙點上道:“不如意事常八九,能與言者無二三!舅舅,要是按你說的,外公是南軍統帥,那你現在的境就已經很好了!”
羅伯特斜楞了他一眼道“你才十六,點兒煙,咱自家就種菸草,這其實不是什麼好東西!”說完又嘆了口氣道“我都已經五十多歲了!你大舅舅那個校長,你二舅舅那個議員還能做多久呢?我四十多歲最年富力強的時候被扔到這蠻荒的西部來,除了混吃等死還能怎麼樣?可能就是等兩個哥哥都退休了我再回列剋星敦掛個閒職等著養老吧!”
芬恩捻滅菸頭,喝了口酒,嗯···果酒甜的,很醇厚···比黑水鎮破酒館那些好喝一萬七千多倍···就是不知道啥酒···
“墜井的人自己不努力,別人想幫你都不知該怎麼手!舅舅,你陷了一個誤區!”
羅伯特微微一愣道“自從埃莉諾去了中國,我們三兄弟無不對中國文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你的這個說法很中國!你有什麼見解嗎?說來聽聽,瑪吉斯和朱莉都是跟隨我很多年的了,他們聽到什麼都沒關係!”
芬恩有些驚訝,瑪吉斯先生明顯是秘書助理之類的人,他不奇怪,他回頭看看那位端巾的僕朱莉士,朱莉士已經把過油的巾換了一條新的,還冒著渺渺的熱氣,看到芬恩看過了,出一個和煦的微笑···
羅伯特沒好氣的道“看什麼看,朱莉士從八歲就開始照顧我了!”
芬恩更驚訝了“八歲?你多大?”
“我十三,怎麼了?”也許是覺到芬恩可能沒憋好屁,羅伯特有些警惕的道
“哦!謝特!讓一個八歲的孩子去照顧十三歲的紈絝子弟?看來萬惡的資本主義並沒比腐朽的封建王朝好到哪裡去!”芬恩吐槽道
瑪吉斯和朱莉渾抖,快憋不住樂了···
“哦!該死小混蛋!十三歲的紈絝子弟?你就是這麼形容你的舅舅的嗎?你那該死的父親我不敢想象他混蛋到什麼程度!”羅伯特氣急敗壞道
“哦!息怒我親的羅伯特舅舅,中國有句古話,外甥像舅舅!讓我們先跳過這該死的爭議,先說正事兒好嗎?”芬恩安道
羅伯特氣咻咻的道“好的,先停戰!但我宣告!這事兒沒完!你說說你對咱們家族的現狀的看法!”
芬恩略作沉,組織了一下語言道“統治階層,或者說權貴階層,最核心的財富是什麼?我認為第一是人才,第二是話語權,第三是功績就像是三國的袁紹,門生故吏遍佈天下,這是他們家族的人才,四世三公是他們家族的話語權,聚眾討董是他的功績!”
羅伯特若有所思的道“有道理,繼續!”
“所以,據你之前所說,大舅舅是大學校長,二舅是州議員,這就是門生或者說人才,還有話語權!而你被安排在這所謂的蠻荒西部,哦我親的舅舅,蠻荒換個說法就是地,尚未開放的地方,一旦開發,進展飛速啊!這是唾手可得功績啊!這個安排的人很智慧,他的安排並未在當下,那樣需要去別人的裡搶,他的安排是在未來!
學校的人才需要時間!議員上位也需要時間!經濟發展還是需要時間!
他沒有把你們送到羅馬而是把你們放在了帕萊斯特里納,羅馬附近的小鎮!”
瑪吉斯先生很是激道“芬恩說的沒錯!羅伯特先生!至你兩位哥哥邊的秘書跟我都是校友!這雖然沒有可以安排,但卻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羅伯特有些嚴肅的道“你說的沒錯,芬恩,我的孩子!這是來自中國的智慧嗎?”
芬恩輕笑著搖搖頭道
“我知道你跟瑪吉斯先生,或者說大部分的國人,歐洲人都對中國的現狀表示不屑一顧!
但我想說的是,那是因為最近的二百多年有些混蛋不幹人事!但中國去掉上古還有兩千五百多年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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